周晴放下叉子，靠在椅背上，深吸了一口氣：“天啊，他真是要錢不要命。剛果那地方，我三叔去過一次，回來跟我說這輩子再也不去了。路上全是檢查站，動不動就有人拿槍指著你。”
鬱蘅沒說話。
“不過他多有錢你知道嗎？”周晴眼睛亮了一下，湊過來。
“我哪裡知道。”鬱蘅攪了攪咖啡，“他又不跟我說這些。”
“你也沒問？”
“沒問。問了也不會說。”
周晴看了她一會兒，忽然笑了：“你倆這婚姻，真有意思。你不管他的錢，他不管你的感情。各過各的，誰也不欠誰。”
鬱蘅看了她一眼：“你到底站哪邊？”
“我當然站你這邊。”周晴收住笑，認真了，“但你得想清楚，你到底想不想跟他過下去。如果想，就對他好一點。如果不想——趁早說清楚，別耽誤人家。”
鬱蘅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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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中旬，區委組織部下發了一個公告。
選調部分事業編到機關工作。
鬱蘅在教育局人事科看到這個公告的時候，沒太在意。她現在是事業編，調去機關就是行政編，待遇會好一些，但競爭的激烈程度她也清楚——全區符合條件的事業編都盯著呢。
沒想到第二天，鬱為民打電話來了。
“組織部那個選調，你報個名。”鬱為民說得很直接，“教育局有個崗位，跟你的條件很匹配。”
鬱蘅開啟公告仔細看了一遍。
崗位設在教育局，條件列得很清楚——985本科學歷、年齡二十八歲以下、中文專業、有教育從業背景。
她看了一眼，心裡就明白了。
這個崗位是給她量身定製的。
“這是你安排的？”她問鬱為民。
“不是我。”鬱為民頓了一下，“是沈國棟找人打的招呼。”
鬱蘅沉默了。
“你別想太多。”鬱為民說，“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本事。報名的不止你一個，七八個人呢，你得筆試面試都考第一才行。”
掛了電話，鬱蘅坐在辦公桌前，盯著那份公告看了很久。
邱豔從外面進來，看見她在發呆，湊過來問：“鬱姐，你看什麼呢？”
“選調的公告。”
“你要報名啊？”邱豔興奮了，“那個崗位條件好嚴，我看了一遍，全區好像就你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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