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拉黑了。
周晴盯著那個紅色感嘆號看了很久，把手機扣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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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鬱蘅接到了周晴的電話。
“出來喝酒。”周晴的聲音啞了，不是哭的那種啞，是累的。
鬱蘅換了件衣服，跟沈策說了一句“周晴找我”，就出門了。沈策問了一句“要不要我送你”，她說不用，開車走了。
到西洲知味的時候，餐廳已經打烊了。周晴一個人坐在大廳的角落裡，桌上擺了兩瓶紅酒，一瓶已經空了大半。
鬱蘅坐下來，看了一眼周晴。她沒化妝，眼睛腫了，鼻子紅紅的，面前堆了一團擦過鼻涕的紙巾。
“你來了。”周晴給她倒了一杯酒，推過去，“今天不醉不歸。”
鬱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沒說話。
周晴又幹了一杯，把杯子重重地砸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不接我電話。”周晴看著杯子裡的酒，“把我拉黑了。”
“你拉黑他多少次了？”鬱蘅問。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周晴沒回答，端起酒瓶又倒了一杯。
鬱蘅看著她，沒攔。她知道周晴需要喝酒，不喝酒睡不著，不喝酒那些話說不出口。
兩個人沉默地喝了一會兒。桌上的第二瓶酒也下去了一半。
周晴忽然開口了：“他說他不想當代男友了。”
鬱蘅沒接話。
“我以為他會一直在的。”周晴的聲音低下去，“從大學到現在，他一直在。我換一個他就在旁邊看著，換一個他還在旁邊看著。我習慣了。”
她抬起頭，看著鬱蘅，眼眶紅了。
“我以為他不會走的。”
鬱蘅放下酒杯，看著周晴：“你愛他嗎？”
周晴楞了一下。
“你別跟我說什麼代男友不代男友。”鬱蘅的語氣認真起來，“我問你，你愛不愛程金明？”
周晴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鬱蘅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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