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分鐘選手
鬱蘅回到家的時候，沈策已經在了。他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茶几上放著一盤切好的水果，蘋果、橙子、獼猴桃，擺得整整齊齊，像超市裡的果切。
“回來了？”沈策放下手機，“周桐訂婚宴怎麼樣？”
鬱蘅換了鞋，走過來在沙發上坐下，拿了一塊蘋果咬了一口：“熱鬧得很。未婚妻當場摔杯子，就因為周桐多看了我一眼。”
沈策看著她。
“也不是多看我一眼，就是敬酒的時候看了一眼。”鬱蘅把蘋果嚼了嚥下去，“那姑娘眼神真好使，一眼就捕捉到了。”
沈策想了想，說了一句：“你看咱們雖然是聯姻，我各方面還算不錯吧。”
鬱蘅白了他一眼：“我爸把著關呢。你門第再高，太離譜他也不會同意。”
沈策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抱了起來。鬱蘅驚呼一聲，手裡的蘋果差點掉了：“你放下我！”
“這都歇了好幾天了。”沈策抱著她沒鬆手，聲音裡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老婆，我食髓知味。現在你說啥就啥。”
鬱蘅看著他，眼睛瞇了一下：“真的？”
“真的。”
“你有多少錢？”
沈策楞了一下：“你要幹嘛？”
“我怕是你在外面養小三。”鬱蘅的語氣很認真，“我得先了解一下家底。”
沈策看著她，忍不住笑了：“你看我是那樣的人嗎？”
鬱蘅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另一個：“那金合歡是什麼意思？稍縱即逝的快樂、隱秘的愛、難以言表的愛。我查過。”
沈策收起了笑，沉默了兩秒。他把鬱蘅放下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然後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想了想措辭。
“誰還沒個初戀。”他說，聲音不大，“都過去了。”
鬱蘅看著他，沒說話。
“大學同學，談了兩年的初戀。”沈策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跟自己沒什麼關係的事，“後來她家裡出了事，需要很多錢。我幫不上忙，她就嫁了別人。”
鬱蘅安靜地聽著，沒有追問。客廳裡的燈光明亮，照在兩個人身上，把影子投在地板上，交疊在一起。
過了幾秒，鬱蘅開口了：“那你和她——做過沒有？”
沈策看著她，表情有些意外，大概沒想到她會問這個。他搖了搖頭：“沒有。”
鬱蘅追問了一句：“是沒和她做過，還是一直沒做過？”
沈策沉默了一瞬，然後說了一句讓鬱蘅徹底楞住了話：“和誰都沒做過。”
鬱蘅盯著他看了好幾秒，嘴巴微微張開，又合上了。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裡帶著審視，像是在看一件不太敢相信的真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