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補償
晚上回到家，小念珩在車上就睡著了。沈策把他從安全座椅裡抱出來，輕輕放在小床上，脫了外套和鞋子，蓋好小被子。小傢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麼，又睡著了。沈策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伸手把被角掖了掖，轉身帶上了門。
主臥的燈還亮著。鬱蘅靠在床頭，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睡衣，手裡拿著一本書，頭髮散著，側臉在燈光下線條柔和。她聽見沈策進來，目光從書上移開，看了他一眼。“睡了？”
“睡了。”沈策走過去，把她手裡的書抽走了，合上，放在床頭櫃上。“別看書了，看我。”他說完，伸手把她撈進了懷裡。她的身體順著他手臂的力道靠過來，臉貼著他的胸口。沈策低頭去親她，嘴唇落在她的額頭上，落在她的眉心上，落在她的鼻尖上，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她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潤唇膏的甜。他的吻不算熱烈，但很持久，一點一點地加深。
“沈策，你今年三十五了吧？”鬱蘅被他親得氣息不穩，聲音含混。
沈策的嘴唇貼著她的嘴唇，沒有鬆開。“三十五咋了？”
“三十五歲慾望還這麼旺盛。”鬱蘅推了一下他的胸口，沒推動。
“我不太旺盛啊。一週兩次，多嗎？”沈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她，“主要是你太誘人了。看見你就有感覺。”
鬱蘅看著他。“啥感覺？”
沈策想了想。“二十歲第一次在小區裡見到你的感覺。”
鬱蘅氣笑了，伸手掐了他一下。“你那點出息。那時候是見一個愛一個吧？”
“哪有。”沈策握住她掐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我當兵回來就那一天看到你，有了印象。過了幾天我就去非洲了。在非洲待了七年，說實話，有時候半夜在集裝箱裡醒過來，偶爾閃過的是你那天穿的那件白色短袖和牛仔短褲。我那時候想，這個姑娘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了。”
沈策翻身把她壓在身下。鬱蘅條件反射地說了一句“關燈”，沈策沒理她，低頭看著她的臉。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微微顫著。“別關，讓我好好欣賞下。”
“你——”鬱蘅想說什麼，他已經低下頭，幾下脫掉了她的睡衣。真絲睡衣從肩頭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膚和圓潤的肩頭。他的手順著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撫摸她的手臂、腰側、小腹。她的皮膚光滑細膩，生了孩子後恢覆得很好，腰線還是細細的，小腹平坦，只有最下面留著一道淡粉色的疤痕。她的臉很紅，從脖子紅到了耳根。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臉，聲音悶悶的：“這麼大年紀了，有啥好看的。”
沈策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扣在枕頭上。他低頭看著她，看了很久。“好看。比二十歲的時候好看。”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不太像他會有的認真，“二十歲是好看。現在是不一樣的好看。”他脫掉了自己的睡衣，俯身壓下去，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蘅蘅，我想弄你。”
鬱蘅氣急，伸手去掐他。“少說這種話。”沈策笑了，那笑聲悶在她頸窩裡，癢癢的，熱熱的。他沒有再說話，開始親吻她。他的嘴唇從她的耳垂滑到脖頸，從脖頸滑到鎖骨，從鎖骨滑到胸前。
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後背，掌心貼著她溫熱的皮膚，慢慢往下，落在她腰臀相接的弧度上。
沈策在她身上努力耕耘，耐心而專注，像在完成一件不需要急於求成的事。鬱蘅很快被他送上了浪尖，一波接一波地淹沒。
結束後，沈策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著，喘著氣。鬱蘅把臉埋在他胸口。
“沈策。”
“嗯。”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
“哪句？”
“二十歲在小區裡見到我那次。”
沈策想了想。“真的。那時候覺得，這個姑娘真好看。也不知道叫什麼名字，住哪棟樓。後來去非洲，忙起來就忘了。”他頓了頓，“相親那天見到你，又想起來了。”
鬱蘅沒有說話。她把臉埋進他胸口，閉上了眼睛。窗外琴海的夜色安靜得像一潭水，月亮從雲層後面出來了，月光更亮了一些，落在地板上，像一灘銀白色的水窪。
他伸出手，把被子拉上來，蓋住兩個人的肩膀，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她在他懷裡慢慢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他聽著她的呼吸聲，也慢慢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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