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純粹的碧綠色神核中心，多了一抹深邃的黑色，如同附骨之疽，永遠也無法抹去。
那是陳軒留下的虛空烙印。
從今往後，她的生死，只在陳軒一念之間。
甚至只要陳軒願意，隨時可以透過這個烙印，汲取她的力量，或是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陳軒整理好衣衫，神清氣爽地站了起來。
經過這一番極其深入的“交流”，他感覺體內的虛空法則又完善了幾分，連帶著之前吞噬海神和修羅神殘留下來的雜質都被徹底煉化了。
“味道不錯。”
陳軒低頭看著腳邊的女人，給出了一個評價。
生命女神聽到這個聲音，身體條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那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艱難地轉過頭，看著陳軒，原本那高傲的神王眼神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順從”的奴性。
“多……多謝……恩賜。”
她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這是陳軒在過程中逼她喊了無數遍的稱呼。
如果不喊，就會面臨更加狂風暴雨般的懲罰。
現在的她，已經被徹底馴服了。
“很好。”
陳軒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丟出一套嶄新的白色長裙，蓋在她身上。
“穿上衣服，彆著涼了。”
“雖然神是不會著涼的，但我可不想我的私人物品被別人看去。”
生命女神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了那件衣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甚至流露出一絲感激。
這簡直就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典型表現。
“休息好了就起來幹活。”
陳軒轉過身，看向神界中樞的方向，目光變得深邃。
“既然神界已經盡在掌握，也是時候開始下一步計劃了。”
“那些還在下界蹦躂的螻蟻，也該清理一下了。”
“比如說……昊天宗剩下的那些老鼠。”
他說著，回頭看了一眼正艱難穿衣的生命女神。
“小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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