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
生命女神只是恭順地跪伏在地上，額頭貼著冰冷的草地，語氣謙卑到了極點：
“謹遵主人法旨。”
陳軒笑了。
他抬頭看向浩瀚星空，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快感達到了頂峰。
神王又如何？
在他的虛空法則面前，終究不過是玩物罷了。
“走吧，回宮。”
陳軒大袖一揮，黑色的空間通道再次開啟。
“雪兒若是知道我給她找了個神王級別的貼身丫鬟，應該會很驚喜吧。”
他一步踏入通道之中。
生命女神不敢怠慢，強忍著下身的劇痛與痠軟，踉踉蹌蹌地站起身，低著頭，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
那背影，淒涼而絕美，卻再無半點昔日主宰生命的威嚴。
天鬥皇宮，夜色如墨。
空間通道在寢宮內悄無聲息地開啟，陳軒邁步而出，身後跟著步履蹣跚、一身素白長裙的生命女神。
相比於離開時的清晨，此刻已是深夜。
寢宮內燈火通明，卻十分安靜。千仞雪並未在批閱奏摺，而是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她那一雙鳳目緩緩睜開，金色的眼瞳中帶著幾分倦意，但看到陳軒歸來，那一抹倦意瞬間化作了柔情。
“回來了？”
千仞雪想要起身，卻被陳軒快步上前按住了肩膀。
“坐著別動。”陳軒順勢坐在她身旁，目光落在她那原本平坦的小腹上。雖然才過去不到一日，但他既然決定要讓千仞雪誕下子嗣，那便不需要遵循凡胎十月懷胎的規則。
他是虛空之主，掌控規則的存在。
“事情處理完了？”千仞雪順勢靠進陳軒懷裡，目光卻越過他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不遠處那個一直低著頭、一身白衣的陌生女子。
那女子生得極美，身上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清新氣息，只是臉色蒼白得過分，且一直低垂著眉眼，似乎不敢抬頭看人，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她是？”千仞雪有些好奇。作為如今的天鬥女皇，她見過無數美人，但眼前這女子的氣質，卻讓她感到一種本能的親近，彷彿只要靠近對方，渾身的疲憊都會消散不少。
“以後她就是你的貼身侍女，叫她小綠就行。”陳軒隨口介紹道，語氣隨意得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生命女神聽到“侍女”二字，身軀微微一僵，隨即又把頭埋得更低了些，雙手死死絞著衣角。
“小綠？”千仞雪有些古怪地看了那女子一眼，這名字起得也太隨意了些，不過既然是陳軒帶回來的，她自然不會多問，只是點了點頭，“看著倒是挺乖巧的，身上這股氣息我很喜歡。”
陳軒笑了笑，伸手在千仞雪的小腹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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