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梨心口一緊。
她明知道自己不該坐過去。
可程晏的眼神，卻在告訴她，她有上桌的資格。
甚至在這一瞬間，方梨都忘了去想，為什麼他要下場幫她。
方梨慢慢放下手裡的水杯，然後走到程晏身邊坐下。
那個叫妙儀的女生臉色變了變。
她原本只是想試探方梨。
沒想到程晏會親自下場。
周慈安看熱鬧不嫌事大，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有意思。”
他把杯子擱在桌邊，懶洋洋道：
“不如三局定生死？”
有人笑罵：
“你是真怕場子不夠熱鬧。”
周慈安沒理他們，指尖點了點籌碼。
“籌碼嘛……”
他看向程晏，笑意更深。
“一百萬？”
方梨的眼眸微微睜大，看向周慈安。
一百萬。
她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裡只是玩一局牌。
可他們說出一百萬的時候，語氣毫不在意，就像是那一百萬根本不是錢一樣。
方梨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
她剛想說自己不玩了，程晏卻偏頭看她。
他離得不算近。
可方梨還是聞見了他身上很淡的木質香，混著一點菸草味。
“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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