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著黑色大衣，肩頭被雨水打溼了一點，眉眼在客廳燈光下顯得有幾分冷淡。
方梨愣在那裡。
他怎麼會親自來？
程晏的目光從她泛紅的眼睛掃過，又落到她手裡那件被她抓皺的外套上。
他走過去，從她手裡接過外套。
“病歷給我。”
方梨怔怔地把檔案袋遞給他。
程晏接過去，翻開看了兩頁，遞給林醫生。
“送瑞和。”
林醫生點頭。
“已經聯絡好了。”
方梨這才像忽然反應過來。
“瑞和？”
她聽過那家醫院。
江城很有名的私立醫院。
好到昂貴，也昂貴到讓普通人連走進去都會猶豫。
方梨臉色白了白，立刻道：“程總，我……”
程晏看向她。
方梨聲音發緊。
“我媽可以去公立醫院，瑞和那邊，我可能……”
“方梨。”
程晏打斷她。
“現在不是算錢的時候。”
她唇瓣動了動。
“可是……”
“先救人。”
三個字落下來，方梨鼻子一酸，點點頭。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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