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鏽在現代就很麻煩,在這個時代更不是什麼輕鬆活,有人上趕著幫忙她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菲麗絲覺得自己的這套邏輯很說得通,至少她說服了自己。但很顯然,冉娜並沒有完全被她這套說辭說服。
自從那位大變樣的尼託伯爵帶著自己的堂弟離開後,小姑娘就總是拉著自己的小夥伴一起在角落小聲嘀咕著什麼,時不時瞄她一眼,然後發出一陣“嘻嘻”的笑聲。
“……你們想說什麼就明明白白說出來啊。”
再一次聽到身後傳來兩個姑娘的嬉鬧聲,菲麗絲忍不住放下筆,轉身看向那兩個縮在牆角的白影:“說悄悄話還偏偏要跑到我面前,就等我主動問呢?”
“哎呀,這種事說出來就沒意思了。”貝爾碧娜和冉娜互相推諉了一陣,最終還是後者飄上前,帶著神秘的笑容小聲道,“你就沒發現,那位伯爵閣下……對你的態度不太一樣?”
對上少女擠眉弄眼的表情,菲麗絲笑得更加無語了:“就這點事,你們也能討論這麼久?”
“怎麼就‘這點事’了,這可是大事!”冉娜不服道,“他明顯是對你有好感啊!你可別說你看不出來!”
菲麗絲看到這張鼓鼓的臉就非常想調戲一下,故意睜大眼睛,理直氣壯道:“他對我有好感不是應該的?我幫了他那麼多,還時不時給他做心理輔導,他只要還有點良心就該對我好。”
冉娜:“可、可我都看到了,他親手在給你的那枚銀幣除鏽!這種事明明可以交給其他僕人或工匠去幹啊——”
“所以說,這是他在消除內心罪惡感的方式。”菲麗絲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就像你要是無意中弄髒我的衣服,你覺得懊悔,肯定是想要親手幫我把汙漬洗乾淨,而不是隨便扔給洗衣工吧?”
“那、那當然不會……可是……可是……”
“——可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關係本來就不一樣啊!”
見冉娜的聲音逐漸變得不確定,貝爾碧娜趕緊上前幫忙:“不信你去問教授,一個男人趕著給一個女人獻殷勤,難道不是因為心裡有點不可告人的心思嗎?”
突然被點名的派勒烏索教授:…………
早就脫離低階趣味的老教授對這種無聊又幼稚的話題不感興趣,尤其是這個話題已經開始分散“抄寫員”的注意力,嚴重影響了抄寫速度。
剛想喝止,卻聽到那個自己最不省心的學生髮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真會挑啊,一挑就挑中我們中單身時間最長的。”
菲麗絲重新拿起筆,不在意地呵呵笑道:“我承認派勒烏索教授在很多方面都很博學,但單論兩性情感方面,就算他能分析,一個做了九十多年的光棍做出的情感分析能有多少說服力……”
話音剛落,菲麗絲就覺得後脖頸突然傳來一絲涼意,隨後就是一聲冷笑。
“這話我可不同意。”
“正所謂‘觀察者往往能看得更清楚’。比起站在棋盤上的人,旁觀者往往能看到更多東西……”
帶著一股不好的預感,菲麗絲順著聲音看向來處,不出意外地對上一雙充滿鬥志的眼睛。
果然,對上視線的瞬間,老教授的嘴再次張開,話語滔滔不絕地噴湧而出。
“更何況不管是面對面交流還是隔著門說話,你與那位‘尼託伯爵’的接觸次數,請原諒我的用詞,那隻能說是一個非常可悲的數字。”
“而我們不但知道你們二人對話時都說了些什麼,還能隨時隨地見到他,能看到他跟其他人說話的語氣,獨處時在做什麼,甚至是隔著門板跟你說話時用的什麼表情都能看到,你又在憑藉什麼質疑我們對他的瞭解不如你準確?”
將這個不省心的學生說到啞口無言,派勒烏索教授終於哼出一口氣,又看向一旁神情明顯變激動的兩個姑娘,眾生平等地訓道:“我不反對你們討論這些,但現在是菲麗絲的工作時間,你們要保持安靜。等她今天的工作做完,你們愛聊什麼聊什麼,明白嗎?”
被嚴厲訓斥一通後,兩個姑娘不情不願地離開了。
。聲促催的授教老下剩只,來下靜安新重於終間房
”?麼什幹們訓你,的頭話起挑先我是且而“,道語無,向方的走飄影白道兩眼了看麗菲”。了頁半麼這差就天今正反?吧重嚴麼這得說於至不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