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愈發自責,自己應該早些將事情說了的,這樣一來,她也不會這麼的操勞,整日操心自己的安危。
“你為什麼不叫醒我啊?我的睡相那麼醜!”
“我覺得一點也不醜,你在我心裡是最美的。”靳昭烈的話讓顧尋安的臉一下子就變紅了,紅的就像是一隻被煮熟了的蝦子。
靳昭烈看到她這副模樣,愈發想笑。
可是卻被她一個小眼神給瞪了回來,只能硬硬的憋著。
“這不,給你做了好多好吃的,你趕緊吃一點吧,早飯的時間也到了。”顧尋安說著,將桌子上面的飯桶拿了下來,幫他盛了出來,又給他舀了些湯。
靳昭烈看著這樣的顧尋安,有些失了神。
好久都沒有看見她了,總覺得她身上多了一種以前並沒有的女人味兒。
一時間,情難自持,靳昭烈直接就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還沒等她說話,就已經一口還口,堵住了她的嘴。
顧尋安徹底沉浸在這個吻裡面了,她已經想念這個吻想了很久了。
包括靳昭烈本人也是。
最近的一次吻她,那也還是在自己昏迷期間的夢裡。
今天終於吻到了真人,他一定要非常認真才可以。
簡上鬆手裡也拿著早餐,頭也沒抬的就走進了病房,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整個人都在原地麻木了。
顧尋安聽到聲音以後,立馬就彈開了,然後用手擦了擦嘴,對簡上松倉促的笑了笑。
靳昭烈倒是一臉平靜,用手輕輕地拂過自己的嘴邊,手伸出去,接過了簡上鬆手裡面的檔案。
“額,我,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簡上松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靳昭烈看了他一眼,示意他說的沒有錯,確實是這樣。
簡上松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顧尋安注意到靳昭烈的眼神以後,輕輕的擰了一下他的胳膊,讓他的樣子不要這麼兇。
“這是誰撰寫的?”他緊皺著眉頭問道。
裡面好多的專業名詞都在隨便用,還好意思來到靳氏裡面工作嗎?
“是以前靳哲言身邊的一個小助理,今天來,我就是想讓您看一下,要不要將她開除。”簡上松說道。
“這麼差的工作能力,她應該回去重新讀一個大學。”此話一齣,簡上松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隨即,他恭恭敬敬的將資料夾收了起來,準備要走的時候,被顧尋安給喊住了。
“你一定也還沒有吃吧,我燉了湯,你少喝一點吧。”
簡上松是有一點心動的,以前靳昭烈也提過,顧尋安的廚藝好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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