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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國安一臉無奈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現在的這個問題應該是他來這樣問她才對。
“你怎麼又昏過去了?”喬國安顯然是在明知故問。
醫生已經說過了,說她是一時間急火攻心,然後才暈過去的。
這要是沒有發生什麼事情的話,他是絕對不相信的。
可是現在,想要套話已經很難了。
既然喬尋已經知道了,那他也沒必要一直瞞著了。
“我今天去看了靳昭烈,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的,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喬尋說著,然後看向了窗外。
雖是一片黑暗,但也總比她那已經冰冷的心要強很多。
下人們都感激的看著她,但是下一刻,就又被喬國安一個個的給瞪了回去。
倘若他們不說的話,喬尋一定不會知道的。
畢竟自己的女兒只有自己清楚,在這裡住院這麼些天了,她從未出去過,所以,要說是她自己看見的話,他絕對不相信。
“難道你又忘記我那天給你說的那些話了嗎?怎麼這麼大的人了,一點記性都不長?人家靳昭烈什麼時候正眼看過你呢?現在他都有自己的妻子了,你為什麼還要這樣苦苦糾纏?”他喬國安的女兒又不是嫁不出去了,怎麼還非要在同一棵樹上面吊死呢?
喬尋何嘗不想自己能夠完完整整的放下這段感情,她又何嘗不知道這些都是她的一廂情願罷了。
可是說這麼多要是有用的話,她早就有了自己全新的生活了。
但是靳昭烈就像是有魔力一樣,凡事有關於他的一切,她都感興趣。
“爸爸,你就不要管我了,我現在都控制不了自己的想法了。”
“你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我就要幫你請心理醫生了。”
這次,一定要讓那些人給出一個結論。
女兒都已經這樣子了,不像是沒有問題的。
喬尋苦笑。
心理醫生要是有用的話,她早就放下那些沒用的事情了。
之前都請了那麼多個,但是有一個解決了她的問題了嗎?沒有!
“我說了,這件事情您就不要管了,這麼晚了,您休息吧,我也睡覺了。”說罷,她就轉向了另一邊。
第二天一早,顧尋安就趕到了醫院,還為靳昭烈帶了不少自己親手做的好吃的。
當他醒來的時候,正好發現顧尋安躺在旁邊的位置上面也睡著了。
這裡之前都是簡上松在睡,所有東西都是乾淨的。
醫生進來會診的時候,顧尋安才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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