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笙看完臺詞,又將劇本重新扔回了化妝臺上,他轉身跑出了會演後臺,肖宇在身後喊道:“喂,你幹什麼去?”
言笙沒有回他,直至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傢伙,是不是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肖宇嘀咕了一聲。
學校湖中亭,南晴和何均在超市裡買了一些啤酒,兩人正在對月“飲酒”,談笑風生,他們已經喝了很多,以至於腳下全是空的易拉罐。
“哈哈哈,我說南晴啊,我覺得你真是一個很奇葩的妹子。”
“大哥,你比我大不了多少歲吧?不許叫我妹子。”南晴仰頭灌了一口啤酒。
“怎樣都無所謂了。”何均又拉開了一個拉環,抬起頭就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以前我只是想利用你對付言笙,現在不會了,因為你真的太好玩了。”
南晴立刻反駁道:“哪有啊,你會認為我好玩,只是少見多怪。”
“其實見到你之後,我經常會想一件事。”何均把易拉罐放在了長椅上。
“什麼事?”
“我在想,為什麼眼高於頂的死神言笙會喜歡上你這種的女生,現在我想通了。”
這是一直困擾何均的問題,因為不管怎麼看,南江大學的校花流夏都比南晴強,可現在他想通了,流夏那樣飛揚跋扈的女生,仗著好的家世和外貌,總喜歡把別人踩在腳底下,言笙原本就是站在雲端的人,所以自然看慣了這樣的女孩。
但是這個南晴,完全脫離了掌控。
她不是欲擒故縱,不是費盡心思接近他,不知從何時起,她性格大變,對欺負自己的女生以牙還牙,整個人看似瘋瘋癲癲,其實卻很聰明,男人都喜歡挑戰新鮮的事物,對於這點,不止是他何均,言笙也一樣。
“為什麼?”南晴起身,興高采烈地抱住了湖邊的柱子。
“因為你有神秘感。”
“呵呵,”南晴低頭笑了一聲,然後將喝完的易拉罐摔到地上一腳踩扁,“那又如何?要是神秘感沒了,那是不是就代表老孃就沒人愛了。”
“喂,你是個女的嗎?開口閉口都是‘老孃老孃’的,真沒形象。”何均已經不止第一次糾正南晴的吐詞了。
“要什麼形象,如果要形象,你認為我會寫出那樣的劇本嗎?”
一想到剛才在會場公演時鬧出的烏龍,何均又笑了出來:“哈哈哈……這倒也是,你的大腦到底是什麼構造,臺詞能改成那樣也是沒誰了。”
“你也很厲害嘛,居然能在公演開始之際及時更換配音,我能這麼成功地整到流夏也是因為有你的幫忙。”
“啪、啪、啪--”
南晴話音剛落,湖心亭木橋連著的小竹林後響起了掌聲。
“誰在那裡?”何均起身問道。
“真是沒想到,二位居然有閒情雅緻在這裡閒聊。”
低沉的聲音入耳,南晴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她看向小竹林的方向,那裡緩緩走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言笙,你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怕我來了打擾你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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