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開學試探轉瞬便是開學日。
沒收到鄧布利多要今天開會的通知，瑟琳娜也不趕時間，搭乘著霍格沃茨特快慢悠悠的前往城堡。
此時坐在車廂軟座上，瑟琳娜單手托腮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鄉野風景，蔥鬱的樹木與阡陌田地連成模糊的色塊，思緒卻不受控制地飄回魁地奇世界盃決賽的那個混亂夜晚。
那場逼真到極致的夢境上，始終盤踞在她心頭，揮之不去。
斯內普滾燙的懷抱。溫柔又強勢的親吻。他眼底藏不住的縱容與沉暗情愫。獨屬於他的清冽魔藥氣息。
還有那些一字一句。清晰戳心的告白，每一個細節都鮮活滾燙，根本不像是憑空臆想的幻境，反倒像真真切切發生過的過往。
想到這些，瑟琳娜下意識抬手，指尖輕輕撫過自己的唇瓣，指尖下的觸感彷彿還殘留著那晚的溫熱與廝磨。
這個動作，這些天裡她已經重複了無數次，可那份蝕骨的悸動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日復一日的回想裡，愈發清晰深刻。
真的不像是一場夢。
被塞繆爾叫醒時帳篷裡縈繞的熟悉的氣息絕非酒精催生的錯覺，而且那晚斯內普前往馬爾福帳篷商談事宜後，完全有可能折返，守在她的帳篷附近。
只是，他在附近不代表他真的進過自己的帳篷，他的氣息也可能是在包廂裡或者是在回去的路上因為攙扶自己沾染上的。
瑟琳娜垂下眼，情感與理智在心底瘋狂拉扯，互不相讓。
理智說是夢境，現實斯內普不可能說出那些話，做出那些事。
情感說是真實，那些觸感不像是假的，聽到的聲音不像是假的，自己紅腫的嘴唇也不像是假的。
理智又說觸感和聲音都是自己在酒精作用下臆想出來的，嘴唇是酒精過敏引發的紅腫。
瑟琳娜蹙著眉，被這兩股相悖的念頭逼得心緒不寧，索性把頭深深埋進臂彎，不再刻意壓制思緒，任由自己沉進那晚的回憶裡，拚命捕捉每一個被忽略的細枝末節，只想找到一絲證據，驗證那一切並非虛幻。
......
直到列車緩緩減速，車輪與鐵軌摩擦的聲響漸緩，列車到站的提示音響起，才將她從沉湎的思緒裡拽了出來。
瑟琳娜斂去眼底所有紛亂的情緒，抬手理了理身上的督導長袍，挺直身姿起身走下列車。
秋日的風帶著黑湖的溼潤涼意，拂過她的髮絲，她順著學生人流沿著石板路前行，穿過城堡大門又踏入燈火通明的禮堂。
禮堂內依舊是熟悉的模樣，天花板施了魔法，綴滿漫天星辰，四張長桌陸陸續續坐滿嘰嘰喳喳的學生，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空間。
瑟琳娜下意識朝著教授席望去，視線精準地落在了那個熟悉的黑袍身影上。
既然心頭疑雲不散，那便從斯內普身上，驗證那個夜晚到底是一場浮生醉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繾綣情長。
念及此，瑟琳娜抬腳往斯內普的方向坐下，徑直在他旁邊落座。
自動忽略他的低氣壓，側頭就打招呼“斯內普教授，晚上好！”
斯內普感受到她探究的目光，瞬間便看穿她來意，清楚她是在暗暗驗證那晚的一切，一時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悵然。
慶幸她並未完全記清始末，只當是醉後幻夢，不必被逼著直面心意。
可心底又漫上一層難言的落寞，原來那晚的溫存與自己真心的剖白，於她而言只歸於一場虛妄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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