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舞會斯內普霎時語塞，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被更強的隱忍覆蓋。
他別開視線，避開她澄澈的目光，指尖不自覺蜷縮，語氣生硬地撇清：
“不過是恰巧路過，免得羅齊爾督導失了儀態，丟了霍格沃茨的臉面。”
可他覆在她肩頭的披肩卻被晚風輕輕吹動，始終牢牢護著她裸露的肌膚，將他口是心非的溫柔，暴露得淋漓盡致。
“是嗎？哎呀，怎麼突然熱起來了。”
瑟琳娜將披肩往下扯，露出一截細膩的皮膚，眼底藏著幾分故意逗他的狡黠，全然沒了方才的端莊沉靜。
斯內普臉色驟然一沉，幾乎是瞬間上前半步，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指腹猝不及防觸到她指尖的微涼，他渾身一僵，卻又飛快收回手，骨節分明的手攥成拳，垂在身側緊繃著，周身的冷意瞬間濃了幾分。
“別動！”
“這裡不是霍格沃茨，由不得你這般肆意。把披肩攏好，不許摘。”
明明是強硬的命令，耳尖卻漫上一抹緋紅，盡數落在了瑟琳娜眼底。
瑟琳娜抬眸望進他沉暗緊繃的眼眸，指尖故意輕輕蹭過他方才觸碰的位置，眉眼彎起一點淺淡的笑意：
“不過露背而已，有什麼要緊。”
她故意微微後仰，脊背線條若隱若現，玫瑰香氣纏在兩人之間。
“在老宅。在各式宴會，我也常穿這樣的禮服，從來無人置喙。怎麼到了馬爾福莊園，到了教授這裡，反倒處處受限了？”
她放緩語速，目光直白又安靜地落在他臉上，拆穿他所有的口是心非：
“說到底，不是宴會規矩不妥，是你看不慣，對不對，斯內普？”
斯內普周身寒氣驟然沉落，眸色暗得近乎濃稠，下頜線繃得鋒利。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危險又剋制的啞意：
“我看不慣的東西向來不少。安分攏好披肩，別逼我用你不想接受的方式，替你守好體面。”
斯內普語氣是警告，眼底卻是藏不住的醋意與緊張。
瑟琳娜看得明白，見好就收，不再故意逗弄，乖乖將露背的弧度遮嚴實，眼底狡黠褪去：
“知道了，教授。”
亭間一下子靜下來，方才略帶戲謔的試探盡數散去，只剩兩人間沉緩又微妙的氛圍。
瑟琳娜目光輕落在遠處錯落的莊園景緻上，不再刻意招惹他。
斯內普緊繃的肩線稍稍鬆弛，卻依舊站在離她半步的位置。
黑袍下襬被風輕輕掀動，混雜著慣有的魔藥冷苦氣息，壓下了周遭甜膩的玫瑰香。
他沉默片刻，冷硬的語調淡了些許，褪去方才的警告與戾氣，只剩低聲的沉斂：
“這裡的人遠比你想象的貪婪虛偽。羅齊爾家世顯赫，你越是惹眼，越容易淪為旁人算計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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