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交底好像說多了，瑟琳娜心中一緊，身子僵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說：
“呃，呃，這個嘛，你答應不走，我才說。”
“我不走。你只管說清楚。”斯內普眉骨壓得更低，周身冷意淡去少許，鬆了半分底線。
瑟琳娜覺得還不夠，伸出手直接抓緊他的手。
“嗯？”
猝不及防地被抓住，斯內普眼底掠過一絲詫異，怎麼就這個走向？
同時心底生成一絲絲軟。
“算是一種課業。”
瑟琳娜沒有理會他的詫異，牢牢抓著他的手，和他對視，解釋道：
“除了那些黑魔法和固定的思想課，他也會把你們這些食死徒的心性。長短與軟肋講一講，當做我的課業。”
見西弗勒斯的面色一點點沉下去，她急忙補上：
“這類課程次數不算多。”
察覺到他指尖微微用力，似要抽回，她反倒攥得更緊。
她就知道！
還好她早一步扣住人，沒給他離開的機會。
“原來我於他，只是一份拿來教學的案例，於你，只是一份需要核驗深淺的功課。”
沒有再嘗試抽回手，斯內普喉間滾出一聲極輕的冷嗤，眼底溫意盡數褪去，只剩沉沉的自嘲。
原來自己多年藏在心底的羈絆，起點不過是伏地魔用來授課。供她評判摸底的素材。
“所以從踏進霍格沃茨那天起，你看待我的眼光，自始至終都帶著審視？”
瑟琳娜手上又加大幾分力度，確認他甩不開後，才點了點頭。
“你一個被捕的食死徒，突然被放出來，又安然在霍格沃茲生活十年，換誰不疑惑。
我暗中觀察你，很正常嘛。”
說著，她侷促地淺淺笑了下，眼底藏著不安，握住西弗的手搖了搖，帶著幾分討饒的意味。
斯內普垂眸看向兩人交握的手，低低一聲悶笑，聽不出喜怒：
“原來我這十年，不過是供你觀察的樣本。”
“不是，不是。”瑟琳娜趕緊為自己辯解，“我來霍格沃茲之前都沒關注你，只是知道你逃脫牢獄之災，在霍格沃茲任職。”
斯內普笑意冷得發苦，聲音低沉乾澀：
“差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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