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沉思的時候，瑟琳娜揉了揉脖子，講了那麼多話，咽喉有些幹。
她鬆開西弗勒斯的手，站起身說：
“我去拿杯子，你喝蘋果汁還是威士忌？”
手掌失去那一抹溫暖，斯內普瞬間回過神，聽清問題後，他抬手指了下一旁的清水瓶：
“清水就行。”
他不想喝甜膩的蜂蜜蘋果汁，也不想喝烈酒影響思考。
狹長的黑眸沉沉落在走出臥室的瑟琳娜背影上，眼底掠過極複雜的情緒。
等瑟琳娜拿了兩個杯子進來時，剛好看見西弗勒斯眼裡掠過一縷痛心，快得讓人誤以為看錯了。
倒了一杯水遞給他後，瑟琳娜邊給自己倒蜂蜜蘋果汁，邊問道：
“怎麼了？”
“沒事。”
“哦。”
兩人各自端著杯子慢慢喝著，誰也沒再開口。
片刻後斯內普將喝空的杯子放下，指尖已經搭住桌沿，準備起身。
“我先走了。”
這人不問了？
瑟琳娜疑惑又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今天真的到此為止了？
真不跟她提分手的事？
見他真的決意要走，擺明了今天不會提那次問題了。
那她可以大膽點，貪戀更多！
瑟琳娜伸手一把攥住了他寬大的黑袍袍角，連忙開口：
“留下來吃午飯吧。”
斯內普身形驟然僵在原地。
垂落的視線落在她拽著自己衣袍的纖細指尖上，黑眸沉沉，覆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鬱氣與無奈。
他本該及時抽身的。
今日的對峙。盤問。猜忌與鬆動已經夠多，再留下來獨處，只會讓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動搖捲土重來。他該抽身。該疏離。該守住所有理智和界限。
她攥著他衣角的力道很輕，輕的就像一根八眼巨蛛的蛛絲，牢牢拴住了他所有決絕的腳步。
壁爐裡的星火跳躍，映得他側臉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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