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後,戴立業開口道:“福叔,今晚再安排一個就夠了。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比我預想的要強。”
“那後續的刺殺計劃呢?改不改?”
“一併改了吧。頭三天,一天三次;後續一天一次;五天後,改成十五天一次。一直持續一年吧,這種強度的高壓,應該夠用了。”
話音落下,前廳陷入了一片寂靜。
而房間裡的戴耀祖,吐著吐著,也就吐不出東西了;身軀抖著抖著,也就不抖了。那具無頭屍體,看著看著,似乎也就不那麼可怕了。
只不過,房間裡那股刺鼻的血腥味,他聞著聞著,又開始乾嘔起來——這確實不是短時間內就能適應的。
後半夜,又一名魂尊級別的刺客潛入,被戴耀祖一發紫金射線直接穿透了心臟。這一次,場面沒有搞得像第一次那般血腥。
看著第二次死在自己手中的刺客,戴耀祖盯著自己不再發抖的雙手,忍不住在心底反問自己:
難不成,我原來是個心性涼薄、嗜殺成性之人?還是說,體內潛伏著某種反社會人格,上輩子不敢釋放,這輩子覺醒了?
……
次日天明,戴耀祖無精打采地走出屋子,徑直朝戴立業房間的浴室走去——他自己屋裡的味道,他還是適應不了。
洗漱完畢後,他邁著兩條軟綿綿的腿朝餐廳走去。可剛踏進餐廳,戴立業又給了他一個“驚喜”:餐桌上,一盆盆紅白兩色的飯食擺滿了整張桌子。
強忍著生理上的不適,強迫大腦不去回想昨夜之事,戴耀祖硬著頭皮坐到座位上,閉著眼睛,機械地往嘴裡送著食物。
就在這時,戴立業幽幽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殺人嘛,第一次總是不適應的,習慣了就好了。”
“嘔——”
戴耀祖猛地捂住嘴,快步衝出餐廳,又開始吐了起來。
將剛吃進胃裡的食物再次吐了個乾淨,戴耀祖徹底沒了食慾。他轉過頭,拖著沉重的步伐朝演武場走去。
來到演武場,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此刻的身體狀態——劇烈運動肯定是做不了了。
他索性走到存放練功鐵球的角落,彎腰拾起一塊木板,腳下發力,跳到大鐵球上方。放下木板後,他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在木板上坐穩。
隨後努力的在鐵球上尋找著平衡。
就在這時,一道身形猛地從身後的院牆上躍出,手中握著一把匕首,徑直朝戴耀祖的脖頸刺來!
感受到腦後傳來的凌厲勁風,戴耀祖猛地向前一撲,從大鐵球上滾落。他在空中瞬間完成武魂附體,接連幾個前翻滾卸去衝力,隨即第四魂環驟然亮起——一道紫金光線自口中噴出,徑直朝那道身影射去。
只見那人周身突然升騰起熾熱的火焰,將紫金光線硬生生阻擋下來。火焰散去,那人伸手扯下臉上的黑紗,露出了福伯的面容。
福伯對著戴耀祖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演武場。
戴耀祖站在原地,無語至極,內心瘋狂吐槽著戴立業這粗糙至極的教育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