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孟婆當小弟3》第108章 墳頭繡花(1)

作者:七麒·1個月前

軍師想把丫丫拉走,去自己的房間,沒想到被陰煞重壓,像是千斤的墳頭土壓在他的雙肩脊背。軍師瞬間胸腔塌陷、胸悶欲裂,肺腑裡的空氣被瞬間擠空,喉嚨堵著一團冰寒死氣,吞吐不得,窒息感死死裹住全身,越掙越悶。他本能想要挺身、抬背,可渾身筋骨皮肉早已被無形的猩紅怨線密密麻麻捆死,四肢僵硬如陳年屍骸,眼皮重若灌鉛,死死黏合在一起,連一絲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徹底淪為案板上待宰的軀殼。

一陣細碎黏膩的沙沙聲,鑽進了軍師的耳中,那不是活人的動靜,是陰冷潮溼的粗布衣料蹭著乾草、是墳土碎渣簌簌脫落、是鬼軀緩慢挪移的陰柔異響,由遠及近,一寸寸貼向他的後背,每一寸挪動,都帶著濃烈的屍腐腥氣與荒山死氣,讓人魂魄發顫。

下一秒,濃黑陰影徹底覆體,一個滿身怨煞氣息的女鬼無聲無息、不疾不徐地攀附上軍師的身軀。沒有厲鬼的撲擊猙獰,沒有怨魂的嘶吼咆哮,卻是最讓人絕望的、溫柔又陰毒的極致禁錮。她雙膝精準抵住軍師後腰最脆弱的脊椎節點,死死頂壓紮根,如同鐵楔釘入骨縫;慘白的鬼手從他腋下橫穿而過,十指死死扣攏,環鎖他的前胸,將他整個人牢牢箍在懷中,封死所有掙扎餘地,讓他分毫動彈不得。

慘白臉面嚴絲合縫貼緊軍師溫熱的後頸,透著刺骨的極致冰涼,活人皮肉與陰魂鬼軀相貼,溫差凍得人頭皮炸裂、魂魄震顫。溼漉漉的烏黑長髮纏滿他的脖頸、口鼻、面頰,黏膩陰冷的髮絲徹底封死他所有透氣縫隙,墳土溼腥、屍身腐朽的濁氣順著毛孔鑽進體內,徹底將他隔絕在活人氣息之外。

最絕望、最恐怖的,是那違背天地常理的陰煞重壓。鬼影身形看似虛無輕薄,伏在人背之上,卻重若整座黑山亂墳的積澱。軍師抬不起頭來,腰部咔咔咔……脆響,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變故來得太突然了,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山寨裡面突然就靜了下來,落針可聞,吃肉的也不吃了,喝酒的也不喝了,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大當家拔出了盒子炮,瞪眼看向丫丫問道:“怎麼回事?”

丫丫不吃了,抬頭看向軍師的後背:“不是之前的冤魂,又來了個新的女鬼,這個女鬼比之前的漂亮多了,杏核的眼睛,櫻桃的小嘴,高鼻樑,對了,在她鼻樑右側有一顆黑痣,你認得嗎?”

隨著丫丫問出聲,“咔——咔——!”兩聲清晰刺耳、令人牙酸的骨骼錯位脆響驟然炸開,打破死寂。

軍師原本微駝的脊背,被這股無解的陰力硬生生垂直碾壓、彎折、塌陷。雙側肩胛骨向內死死錯位塌陷,一節節脊椎骨被壓得扭曲變形,原本挺直的腰背徹底塌成詭異的佝僂弧度。他的頭顱被死死壓陷在枕頭裡,胸腔扁縮貼合炕面,腰身彎折畸形,整個人被活生生壓成蜷縮報廢的姿態,像一具被外力生生掰折的枯骨標本。

殘存的最後一絲求生本能瘋狂迸發,軍師拼盡全身餘力想要挺直脊樑、掙脫禁錮,可背上的鬼影紋絲不動,陰重力沉如萬古凍土。人越掙,骨越痛,身越彎,碾壓之力層層疊加加重,死死將他釘在原地,耳畔,那熟悉到極致的細密沙沙穿線聲驟然放大,緊貼耳骨來回摩挲,溫柔綿軟的動靜,卻比任何厲鬼咆哮都更加致命、更讓人絕望。

“救!救命!”軍師掙扎著喊出了兩個字,丫丫卻一動不動,大當家看得心膽俱裂,舉起盒子槍對準了丫丫:“快救我家軍師,要不然老子就開槍了!”

大當家一舉槍,所有的嘍囉炮頭,全都朝丫丫他們三個端起了槍,槍栓都拉上了,肖魚面不改色,秦時月更是滿不在乎,丫丫出手了,右手捏了個手訣,朝著軍師猛地就是一拳,大當家剛想呵斥,卻見軍師,嗷的聲,身軀突然就站直了,丫丫起身往外追:“女鬼跑了,帶上神鼓和香火,不滅了它,早晚還得來。”

丫丫幾句話言短意賅,所有人都聽得懂,肖魚急忙跟了上去,大聲喊“照著做,老秦,看好了這裡,千萬別放過。”

一亂套秦時月就已經不見了,肖魚也顧不上他,追了上去,大當家愣了楞,也大聲喊:“別亂,拿著神鼓和香火追,別讓他倆跑了!”

大當家的挺賊,讓炮頭照顧軍師,自己則帶著嘍囉拎著盒子槍追肖魚和丫丫,他想多了,丫丫真沒想跑的意思,而是直奔山寨的後面,後面是一片亂墳崗,盡是土匪當年害死人的無主孤墳。寸草不生,連枯草和狗尾巴草都沒有,土是黑灰色的,摻著陳年爛木頭、碎骨渣,腳踩上去軟塌塌的,不沾土,只沾陰氣。

丫丫到這就停下來了,肖魚跟上來小聲問道:“你準備好了?”

丫丫嗯了聲,往前挪了幾步,亂墳堆最深處,赫然坐著個人影。

一座孤零零的小土墳,墳包塌了大半,墳前沒有碑、沒有香、沒有供品,唯獨墳頭正中央,端端正正坐著個穿藍布花襖的女人。

她坐得極穩,腰身挺直,低頭垂目,一動不動。夜裡風颳得野草嘩嘩亂響,可她身上的布襖紋絲不動,連衣角都不飄。最嚇人的不是靜,是她手裡的活計。她膝頭攤著一方慘白素布,手裡捏著一根細細的紅絲線,指尖翻飛,一下、一下,穩穩地繡著花。針腳極密、極細,在漆黑的夜裡,那根紅線居然泛著微弱的腥紅冷光,像是浸透了幹血。

沒有針線筐,沒有燈火,荒墳野地,她就坐在自己的墳頭上一針一針地在繡花。

肖魚認出了女鬼,墳頭繡花女,老輩子傳說,有些亂墳崗會坐一個穿藍布花襖的女子低頭繡花,走近一看臉一片空白,沒有五官。專門勾單獨趕路男子,被纏上整日精神恍惚,日漸消瘦。沒想到今天見到了,可是,不對啊,之前那個女鬼,丫丫看得很清楚,描述的跟墳頭繡花女一點都不一樣,不過,在他沒開陰眼的情況下,就能看到墳頭繡花女,可見有多邪性了。

肖魚看到了,追上來大當家和幾個小嘍囉也都看到了,大當家一下子停住了,舉起盒子槍磕巴地問:“她……是個什麼東西?”

肖魚厲聲喊:“把槍放下,她是個鬼,你還能打死她嗎?槍要是響了,都得死!”

大當家也反應過來了,他手裡的盒子炮再厲害,也是對活人,死鬼是沒法再打死一次的,急忙朝跟上來的嘍囉喊道:“誰也別開槍,誰開槍了誰死!”

十幾個嘍囉緊張得都不行了,全都看到了墳頭繡花女,想跑還不敢,動手就更不敢了,端起槍來也就是給自己壯膽,大當家的看向丫丫,丫丫緩緩上前一步,輕聲開口,嗓音不是平日人聲,是清冷縹緲的調子:“你繡的是什麼?”

繡花女沒有抬頭,依舊低頭,一針一線,指尖起落輕柔,全然不像含冤厲鬼,反倒像舊時安分的繡娘。可越是平靜,越透著刺骨的陰寒。

風忽然停了。整座亂墳崗瞬間死寂,連草葉的響動、蟲鼠的窸窣聲全都消失,天地間只剩她指尖穿梭的細微絲線聲,沙沙、沙沙,聽得人頭皮炸開。許久,她才慢慢抬眼。這一眼,幾乎直接凍透了所有人的魂魄。

她沒有五官。

整張臉平平白白,像一張被熨平的素紙,沒有眉眼、沒有口鼻,乾乾淨淨,卻死死對著來人的方向。可所有人都能清晰感覺到——她在看你,死死盯著你,怨氣鋪天蓋地裹過來。

”!恨和冤……是的繡我“

。往過烈慘的了清看間瞬,沉發竅眼,跳狂心眉丫丫。筋繞骨纏,裡朵耳的人進鑽,涼、飄飄輕,的來出冒幽幽底地從、風夜從、土墳從是,的來出裡從是不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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