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河沉默了大概五秒。
然後他抬起頭，聲音堅定。
“立刻聯絡京城警察局局長、刑事局局長、J區中將......”
“十分鐘後，線上會議。”
十分鐘後。
保密級別最高的線上會議室裡，十二塊熒幕同時亮起。
龍山河坐在主位，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
姜瀾風站在他身後半步握著遙控筆，面前的投影幕布上顯示著第一張資料圖。
十二張熒幕上，十二張面孔。
京城警察局局長趙敬國眉心擰成一個川字。
刑事局局長高徵高局長手裡剛剛簽下一份近期的調查文件。
J區中將林鎮國肩章上的金星在熒幕燈光下泛著冷光，身後是一面墨綠色的軍帳。
國安部、消防總局、交通部、各區區長。
每一張臉單獨拉出來都足以在京城任何一個系統裡掀起風暴，而此刻他們全都安靜地坐在這十二塊熒幕裡等著龍山河開口。
龍山河朝姜瀾風點了點頭。
姜瀾風按下遙控筆。
從夏合區碎屍案開始，他一件一件不偏不倚地將這六天來京城犯罪率暴漲的資料攤開在十二張熒幕前。
偷竊案增幅超過十五倍，搶劫案超過十倍，縱火案從零到有九起。
惡性殺人案從零到有，在短短六天內出現了五起。
每念出一個數字，會議室裡的氣氛就壓下去一分。
最後一張圖。
疊加了所有案件標記點的京城電子地圖。
密密麻麻的紅點覆蓋在衛星實景圖上，像是有人把一整把燒紅的釘子撒在了這座城市上面。
“這些案件中超過二十起涉及案件的目擊者在現場看到了怪物。”
“部分現場殘留物初步鑑定不屬於任何己知物種。”
姜瀾風的聲音平穩，握著遙控筆的手指還在發抖。
“各位，不是巧合。”
“這裡的每一起案件背後都藏著一隻怪獸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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