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開快速掃過那幾行字，然後整個人像是被電了一下。
背脊猛地繃首，握著手機的手指收得死緊，瞳孔在那一瞬間縮成孔。
他站起來的時候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急促。
“各位領導，我請求補充發言。”
龍山河看了他一眼。
他點了點頭。
姜瀾風站起來對著那十二張熒幕深吸了一口氣。
他像是在醞釀著什麼。
“剛剛江城異常事務處理局分部方恆方局長那邊提供了資訊。”
“近期發生在京城、江城等多個城市內的激增犯罪事件......”
“都是由一種叫做“歐克瑟”的生物犯下的。”
熒幕上出現了細微的騷動。
“這種叫做歐克瑟的生物。”
他頓了一下，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喉嚨一般。
“實際是由我們人類變化而來的。”
一瞬間，十二塊熒幕像是被同時按下了靜音鍵。
然後整間線上會議室的氣氛炸了。
趙敬國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半米，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
“你說什麼？人類變的？”
高徵手中的檔案不小心撕碎了，嘴唇動了兩下沒發出聲音。
國安部那邊的熒幕裡傳來一陣急促的低語聲，像是在快速撥打電話。
消防總局的人摘下了帽子。
朝耀區區長的臉色有些古怪。
林鎮國中將的指尖停在桌面上。
他首首地盯著姜瀾風，眼底翻湧著某種深不見底的東西。
龍山河的表情在那一瞬間經歷了從驚訝到震動，從震動到某種沉重。
然後他的神情快速冷靜了下來。
他抬起手往下壓了壓，會議室裡重新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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