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關店後,春來胳膊發酸,甩了甩手臂:“姐,我胳膊都沒力氣了!太費力氣了!”
王荷花端著飯菜出來,笑著道:“累是累,但是看著這麼多人買,心裡真舒坦!這生意穩了!”
李老實也在一旁幫忙:“就是,做生意哪有不累的,不累怎麼掙錢?”
周安點點頭,“趁現在新鮮,能多賣就多賣點,等新鮮勁兒過去了,就沒那麼累了。”
春來自然明白這個道理,點點頭“我知道,就是不太習慣。”
春桃無情打擊他,“爹下午幫你處理好雞鴨了,晚上別忘了醃製,三天後就立個牌子,每日五十隻,先到先得。”
“啊!那不得少掙好多錢?”春來有點不願意,但他又不想姐姐生氣。
春桃伸手點點他的頭,“笨,物以稀為貴不知道?而且你這牌子立出去了,想吃的人家會早點來買,你早點賣完不就可以早點關店歇息,還能省煤炭。
爹孃就能幫你幾天,家裡離不開人,你自己得接手。要是天天這麼個生意,人不得累癱了?錢是掙不完了,不能為了錢累壞了身子,那不就本末倒置了?”
春來並不笨,姐姐一說他就明白了,“好,姐我聽你的。”
李老實和王荷花並不插手,孩子的事孩子們自己商量就好了,他們不懂,就不多嘴了。
但有一點他們認同,掙錢固然重要,但前提是有個好身體。
一連忙了三天,才全部搞順,同時也沒不用這麼多人了。
李老實己經回村了,家裡的家畜都讓別人幫忙,他不放心,所以第三天早上就回去了。
王荷花待到第五天,也回去了,她不放心李老實一個人在家。
老伴老伴,老來伴嘛!
春桃和周安多待了幾天,也準備回去了。
把櫃檯上的油擦掉後,春桃對著一旁歇著的春來道:“春來,我跟你姐夫下午也回去了,你自己開店注意安全,生火注意,彆著火了,要是忙不過來,就僱一個人幫忙,錢是掙不完的。”
春來點頭,“姐你放心吧!我能忙的過來,不過僱人就算了,我怕方子洩露了。”
周安覺得春來擔心的不無道理,這幾天他可看到有人在鋪子前張望,“要不買個奴隸吧?聽說前段時間,城裡來了很多犯過事的人,都被定為最下等的奴隸,可以買賣的。”
春桃自己也賣身為奴過,所以並不抗拒,而且兩種並不是一個等級,她這種是可以贖身的,且官府很提倡。
但被定位為奴隸的,終身都是奴隸,下一代也是奴隸,這是不可更改的。
除非有天子下旨,否則不可更改。
“既然有機會,可以買個人幫忙,要不去看看,遇到合適的就買。”
春來原本有點可不樂意,但姐姐有這個想法,他就同意,“行,那咱們去看看,正好賣的差不多了,現在也沒人來,剩下的這點我下午再賣也一樣。”
一行人說幹就幹,首接往北街人市走去。
正如周安所說,人市多了很多奴隸,他們的特徵也很明顯,脖子上都有個“奴”字。
人伢子看到有人來,立馬上前,“幾位想要買什麼人?做什麼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