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交襟的寢衣領口因她的動作被敞得更開，帳內只有兩人，彼此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楚妠餘光不經意一瞥，沒好氣斥道：“往哪看？”
一本正經的帝王面不改色收回視線。
淡淡的桂花香在帳中縈繞，蕭肇極力想忽視掉，但腦子根本不允許。
兩人還在僵著，他不保證自己這個時候湊上去會不會再挨一巴掌。
就這樣睡了。
楚妠躺下時，身側的呼吸平穩，她都有點驚訝。
剛才那眼神她可看出不對勁了，居然忍下去了？
大概是因為明日要早起吧。
楚妠沒多想，不多時也睡了過去。
.
次日，天還未大亮。
楚妠抻著懶腰悠悠然睜開眼，與身側男人不經意間西目相對，嚇得她一個激靈，頓時徹底清醒。
“陛下醒的這麼早？”
“昨晚睡著早。”
楚妠抿唇沒說話，生怕引火燒身。
這時，窗外忽然傳來明嘉高亢雀躍的笑聲。
夫妻倆對視，蕭肇有些詫異挑開帳幔往外看了一眼。
楚妠好笑道：“肯定是興奮地睡不著。”
有了昨晚的經歷，蕭肇現在對帶孩子心有餘悸。
“以後每月給乳母添一份額外的賞銀。”
楚妠怔愣一瞬，旋即明白緣由，打趣道：“看來陛下也知道帶孩子不容易了？”
蕭肇深吸了口氣，忽然側過身看向她，精準在被褥下握住了她的手。
“明嘉養得這麼好，辛苦你了。”
楚妠有些意外自己聽到的，“怎麼……忽然說這個？”
“朕此前只看到明嘉的可愛聰明、懂規矩有禮數，卻忽略了這背後都是你費心教導的成果；乳母能照顧孩子，但教養孩子，卻是需要父母言傳身教，從前是朕疏忽。這些年，辛苦梓潼你了。”
楚妠驟然感到一陣鼻酸，行吧，這狗東西還不是無藥可救。
蕭肇捏了捏她的手心，撐著半邊身子將她籠罩在身前，“往後朕會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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