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肇這幾日真有點神出鬼沒。
楚妠也沒料想他會突然出現在這。
蕭肇也很意外自己來找妻女用膳，居然會聽到這些。
楚妙這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連後退至姐姐身後，“臣女參見陛下。”
蕭肇意味不明地嗯了聲，“朕莫非來得不是時候？”
楚妙：“……”
這天下都是你家的，誰敢說你來的不是時候。
楚妠見不慣他裝大尾巴狼嚇唬人，給妹妹使了個眼神，楚妙心裡一喜，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楚妠將一身汗的女兒順勢塞到蕭肇懷裡，推推他。
兩人對視，空氣莫名微妙。
楚妠收回視線，若無其事笑了笑。
蕭肇眼底暗了暗。
他的皇后可真是越來越沒心沒肺，還總是給他“驚喜”。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她到底招惹了多少桃花。
回到細柳宮，乳母抱著明嘉去沐浴。
一身的臭汗，若不是親閨女，蕭肇早把人扔出去了。
春檀帶著兩個小宮女擺飯。
楚妠坐在窗邊喝茶，蕭肇也拿了本書坐在她對面，半晌一頁也沒有翻動。
須臾，他朝楚妠看去，“你就沒什麼話要和朕說？”
楚妠抬起頭，思量片刻，點頭：“有的，陛下的救命恩人心思又不老實了，臣妾想斬草除根將人收拾了，不知陛下捨得否？”
蕭肇扶額，咬牙切齒：“你能不能別用這種語氣和朕說話？”
“臣妾這是未雨綢繆，萬一陛下忽然憐香惜玉之心爆發，反倒弄得臣妾裡外不是人怎麼辦？”
蕭肇由衷不明白，他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她怎麼還是不相信他？
話裡話外總還是覺得他會在她和江晚雪之間拋棄她一樣。
看他臉色鐵青，楚妠心裡好笑，“陛下怎麼不說話？”
“好話歹話都讓你說了，朕說什麼都不對。”
蕭肇閉眼深吸了口氣，“她又幹什麼了？”
楚妠思忖道：“我若是沒猜錯，她想給我定個與外男私交、德行有虧、不配為一國之母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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