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妠不自覺地將身子側了側，有點不自在說道：“陛下怎麼進來不說一聲？臣妾換衣服呢。”
蕭肇站在珠簾旁，沒有出聲，視線落在她身上。
衣帶還沒有繫好，層疊的褶皺間露出了衣襟處一小片細膩的肌膚和清淺的鎖骨弧度。
“都退下。”
兩個宮女大氣不敢出，低著頭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楚妠站在那裡，下意識地將衣襟攏了攏，指尖按在領口，好笑道：“陛下讓她們出去，誰來伺候臣妾更衣？”
她不經意抬眼，卻瞧見他的面色比方才沉了幾分，眉峰微微斂著。
楚妠不太確定那道沉意從何而來，剛才還好好的，這男人怎麼這般喜怒無常？
她怔愣的間隙，冷鋒陡然逼近，再抬頭，便見他己走到面前。
日光從他身後斜落，將那道逆光的身影壓成一道沉默的、帶著壓迫感的輪廓。
楚妠張了張嘴，都沒想好說什麼，男人猛地伸出手扣住她腰側，將她整個人往自己的方向帶，同時一個轉身，將她不由分說抵在樑柱上。
原本就不曾繫好的衣裳被男人的大手徹底撐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裡衣，隱約還能瞧見胸前鴛鴦戲水的圖案。
楚妠一把捂住他的手，不明白他好端端的為何大白天來了興致。
他鼻尖近乎要抵上她的，來自皇帝丈夫的灼熱氣息盡數與她交纏。
“……蔻蔻可能會過來。”
馬上到晚膳時辰了，不可能來得及。
蕭肇不答，他甚至不明白自己要這樣，只是想。
捏著她下頜的手順著女子窈窕的曲線蜿蜒，蕭肇一手托住她的臀把人抱了起來。
楚妠一手捂在身前，一手無奈摟住他借力。
“別，……晚上，晚上我都依你，好吧？”
蕭肇就著話頭，空出的那隻手反覆摩挲著她的頸後。
再加上那漆黑幽邃的眼神，楚妠都被他摸得心裡發毛。
若不是瞭解他，她都要懷疑自己哪裡做得不對觸怒龍顏了。
蕭肇抵著她的鼻尖，沉沉問道：“謝氏和竇氏言行背後的居心，皇后可看得出來？”
楚妠怔住，他在說什麼？
“陛下何意？”
“皇后看得出來嗎？”
楚妠無言，撇撇嘴道：“臣妾又不是傻子，怎會看不出來？簪花宴就能看得出謝雲珊不簡單，竇倩更是自臣妾入宮第一日就對臣妾敵意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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