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肇心情頗為複雜。
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他想看她失控一次、不規矩一次。
“陛下放開我吧，明嘉說話就過來，被孩子看見成何體統？”
蕭肇不言，只是收緊了扣在她腰間的手。
楚妠沒辦法，更拿不住他這說來就來的脾氣。
咬了咬唇，無奈低低道：“非得要，你就快點。”
蕭肇也不是那麼重欲的人，但這一刻，他的確需要身體上的親近來讓他忽略掉內心的失控和異常。
剛埋首下去，就聽到窗邊傳來一聲。
“娘娘？”
楚妠心裡一緊，出口的聲音己經在發顫，“怎，怎麼了？”
春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娘娘，周世子求見，說是有要緊的事想稟報娘娘。是事關西姑娘和江氏的。”
楚妠愣道：“周栩？”
春檀應了聲是。
楚妠一時有些出神，周栩不是沒有分寸的人，能讓他在這個時候求見的，想來所求之事一定十分緊迫。
“我，我這就過去。”
楚妠掙扎著去拍身上的男人，“陛下，應該是出了什麼事，事關妙妙和江氏，臣妾得去看看。”
她看著他的眼睛，眼神平靜漆黑，卻隱隱有風雨欲來的凜冽。
楚妠又推了推他。
蕭肇目光牢牢鎖在她身上，“為什麼要見？”
“陛下不也聽到了，事關我妹妹和江晚雪……”
“呵——”蕭肇極輕地嗤了一聲，“周世子好歹也是出身名門，難道不知男女有別的道理？此前有事，他不都是託國舅傳話，怎的這次就非要親自過來？”
“是真的有事通報、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楚妠聽出他話裡的陰陽怪氣，並不慣著他，“陛下，需要臣妾提醒您嗎？本朝皇后有權推薦和罷免官員，更可在必要之時召叢集臣商議國事，凡此種種，陛下還要拿男女有別這等迂腐的規矩來束縛臣妾不成？”
她掰開他控制她的手，徑自背過身整理衣襟。
好在還沒成事，否則真沒法出去見人了。
身後高大的身影擋住她去路，“朕不許你去。”
“為什麼？”
“皇后哪個微臣都可以見，唯獨周栩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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