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皇后覺得是朕小肚雞腸、是朕無理取鬧容不下人?”
楚妠不想和他在這個時候吵這些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陛下若是不放心,大可一起跟過去,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是旁人不能聽的。”
蕭肇將她禁錮在話裡,“朕過去瞧瞧,你不許去。”
楚妠氣得踹他,反被他握住腳踝,動彈不得。
“陛下是不信任臣妾?”
“這與信任無關。”
“怎麼無關?事關臣妾妹妹,臣妾怎麼可能不管不問。”
“朕去,難道不比你去更合適,你為何就非要去不可?”
“人是來找我的,我為什麼不能去,陛下如此疑神疑鬼到底在想什麼?”
蕭肇胸膛起伏,眸光寒冽逼人,“沒想什麼,朕就是不想你去見周栩。”
楚妠徹底沒招了,沒好氣撕破那層遮羞布,“謝雲珊和竇倩兩個找上門了臣妾都沒說什麼,陛下一定要因為一個臣妾從未有過心思的周栩如此糾纏嗎?”
這話徹底點燃了蕭肇心裡那道邪火,一隻手臂鐵鉗般將人撈在懷裡,“誰讓你不說了?誰攔著你不說了,你有不痛快你倒是說啊。”
“我沒有不痛快。”
“你為什麼沒有!”男人氣息不穩,神色也晦暗。
楚妠卻被這話雷在原地,什麼意思?她為什麼沒有不痛快?
這有什麼可問的,芝麻大小的事。
“這有什麼為什麼,當然是沒必要啊。”
“怎麼就沒必要了?”
蕭肇神色一瞬發沉得厲害,“看到有別的女人勾引自己的丈夫無動於衷,皇后這是想讓朕誇獎你嗎?”
楚妠後知後覺抓到了問題根源。
但她依舊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
“陛下,這話適用於天底下所有的夫妻,但唯獨不適合你我。”
蕭肇:“為何?朕說過不選秀。”
“那是在臣妾誕下皇子之前不選秀,早晚不也是會選的嗎?”楚妠從來沒把這話當回事,“早晚都會發生的事,臣妾在意與否重要嗎?”
“難道臣妾變成一個吃醋善妒的妒婦陛下就滿意了?陛下就不怕哪日新人進宮,後宮永無寧日?”
“天底下哪個女子都能說吃醋,都能不讓自己丈夫納妾,唯獨臣妾不能,這個道理難道陛下不明白嗎?如果陛下不明白,那現在臣妾告訴您;如果您明白,就不要再咄咄逼人為難我。”
蕭肇死死盯著她,一瞬不瞬,“那如果朕徹底不再選秀了呢?”
這不切實際的話,楚妠根本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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