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渾不在意，除了當晚頂著臉上的幾處沒破皮的傷口在妻子面前賣了會慘，其他時刻都是那副粉身碎骨渾不怕的囂張氣勢。
而周姓官員的那幫人，本就在仁義上理虧，這次打架也沒佔上風，丟了兩次臉，沒膽子再不老實。
……
兩日後，帝后鑾駕返程。
趕在清明之前，回到了未央宮。
雖說甘泉宮、上林苑等都是皇家園林，但楚妠住得最多的地方還是椒房殿。
也只有這裡給她回家的感覺。
才在殿內坐下，李太醫換個廖太醫就來了。
“娘娘，陛下吩咐一路顛簸，務必讓臣等先替娘娘診個平安脈。”
哪裡就顛簸了？
楚妠想想回程前，他先是讓人用軟綿綿的絨毯鋪了裡三層外三層，還特意放慢了大軍前進的速度，有時候還把她抱起來放在他腿上。
這一路走來，她一點沒覺得自己被顛簸到。
但小心點總是沒錯的。
李太醫和廖太醫先後上前診脈，得來的結果都一樣。
脈象穩健有力，腹中皇嗣好著呢。
楚妠至今未有害喜之狀，懷明嘉的時候也是。
話本子裡寫得女子有孕吐得死去活來的症狀，在她這是一點沒有，該吃吃該喝喝。
這次有孕，目前也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除了被蕭肇氣得昏過去那次，那還是因為他前一晚鬧得太晚，把她累著了。
平安脈診過，楚妠要忙正事。
她將自己手下的幾名女官都叫了來，還有負責博雅苑的周意寧。
方青，曹珊、朱慧，鄧婭。
這西位是楚妠中宮官署中最得力的西名女官，皆是身量修長，光看著就不是好惹的主。
楚妠說了自己的打算，以及現下最要緊的女子律法。
能進宮做女官的，沒有哪個是簡單的，誰不是胸懷大志、渴望建立一番與男子比肩的事業。
聽過楚妠的話，幾人一時間都是豪氣滿懷。
“娘娘明鑑，若真能如娘娘所言落實，那將是天下萬千女子的福音。”
楚妠：“周大家，你覺得呢？”
周意寧：“娘娘若有用得著臣的地方，臣萬死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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