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顆珍珠縫製而成，拿在手裡頗有重量。
“蔻蔻，這不適合你穿。”
明嘉不樂意：“為什麼？父皇也喜歡嗎？”
蕭肇嗆了下，楚妠笑出聲。
男人無奈解釋道：“這東西很重，你穿著並不會舒服。”
“可是它很好看啊，我不太舒服也可以。”
蕭肇有點服氣，女人是怎麼能做到從三五歲到七老八十全都如此一致的保持愛美之心。
楚妠忍笑，看著父女倆鬥嘴。
“算了，陛下就給她試試吧，不然她能一首惦記著。”
“就是就是。”
蕭肇只好理開珍珠衫，小明嘉抬起雙手，美滋滋地任由皇帝父親伺候她穿衣。
珍珠衫是按照楚妠的尺寸製成，原是重大節慶場合最外層的上衣裝飾，穿在明嘉身上，卻儼然成了一條珍珠裙，衣袖也過於寬大。
原本就珠圓玉潤的粉嫩小糰子，這會看起來像是被珍珠埋住似的。
明嘉強撐著重量照了照鏡子，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好看，失望地脫了下來，一頭撲到母親懷裡，滿是委屈。
楚妠莞爾，“這衣衫是打人的哦尺寸，蔻蔻還小，所以領不起來，等蔻蔻長大穿上就好看了。”
“那我長大，阿孃還會把它送給我嗎？”
“當然。”
“那……”明嘉扭了扭小身子，“要是阿孃再生一個妹妹，妹妹也想要怎麼辦？”
楚妠聽到這話頓時怔住。
明嘉對她懷孕這事，除了一開始高興地笑過幾次，一首沒有什麼特別明顯的情緒。
她一開始還當是孩子小，對骨肉至親沒什麼概念，現在卻驟然醍醐灌頂。
差點忽略了女兒心裡的安全感。
她輕輕拍著女兒的背，柔聲道：“阿孃說是送給蔻蔻，那就是給蔻蔻的，若是將來有了妹妹，阿孃會再給妹妹準備別的，但該是蔻蔻的，誰也搶不走。”
“那阿孃會不會喜歡妹妹多過我？”
“當然不會，你們都是阿孃的孩子，阿孃都喜歡。”
明嘉問過自己也不好意思了，害羞地在孃親懷裡蹭了蹭。
蕭肇覺得不對，抬手把女兒提溜到自己腿上，“蔻蔻，這些亂七八糟的都是誰和你說的？”
“沒有誰和我說，蔻蔻自己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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