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說攀龍附鳳,怎麼個個都攀龍去了,附鳳沒人想起來?我是個擺設嗎?”
蕭肇滿心無奈,好心又好笑:“胡說八道什麼呢?”
他伏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還要別人?朕給你獻身還不夠嗎?”
楚妠端著書冊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她抬眼看他,“……那不一樣。”
男人挑了挑眉梢,好整以暇笑道:“朕一個人你都承受不住,還要別人獻身?”
楚妠:“……”
調戲人不成反被調戲,楚妠一點都不想搭理他了。
蕭肇有個好處,惹了人知道立刻就哄。
攬住她的肩膀就親了下來,兩人都己經沐浴過了,一個清冽乾淨,一個幽香撲鼻。
楚妠原本不想這麼輕易如他的願,雙手抵在他身前推阻著,但沒親幾下,手腳都軟了,一點力氣也使不上來。
她心裡暗諷自己沒出息,一邊又沒好氣去掐他。
蕭肇這次只是親親,親好了就及時放開了她。
楚妠指了指床邊案几上擺著的瓶瓶罐罐,蕭肇這段時日常幫她,不用說就知道她什麼意思。
“躺好,把衣裳掀開。”
楚妠平躺下去,將寢衣解開,又將裡面的肚兜撩上去,露出圓潤的肚皮。
蕭肇拿起其中一個小瓷瓶,往手心倒了些精油質地的東西,在掌心攤勻,再塗抹到她身上。
塗多少量、怎麼塗,己經學過好幾次了。
他再做這些駕熟就輕。
塗好肚子,楚妠要求大腿也要塗。
中褲褪去大半,露出兩條白潔如玉的細腿。
白得蕭肇晃了下眼。
楚妠首勾勾盯著他。
蕭肇:“怎麼了?”
“就是覺得自己挺冤枉的,我分明什麼都沒做,卻因為陛下白白承擔了許多莫須有的妒婦之名”
“你又聽誰道聽途說了?”
“沒聽誰,但我也不是傻子,教坊司的舞女都敢亂來,外面的人只怕不定以為你憋屈得多厲害。”
蕭肇給她各處都塗好以後,擦乾淨手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擰了擰眉心,不無頭疼道:“那幫大臣,就好像聽不懂人話一樣,朕看著也覺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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