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宮裡住了幾日,每日幾乎都是和皇帝女婿低頭不見抬頭見。
鄧氏也從女兒女婿的相處中看出了點什麼。
說多濃情蜜意倒也不是,但起碼兩人之間的那種默契和信任,是許多尋常夫妻之間都難得的。
只要兩人賴在一處,彼此間一個眼神就能拉絲一般,就是明嘉也插不進去。
鄧氏深知帝王心術深不可測,但女兒能擁有過,也就沒有遺憾。
午後,鄧氏陪同女兒在東側殿的羅漢床上縫製虎頭帽虎頭鞋。
鄧氏手巧,虎頭帽的虎頭做得栩栩如生,楚妠拿著都覺得愛不釋手。
“娘,這些東西都有內府的人準備,女兒接你進宮是想您享享福,您別太忙活了。”
“說什麼傻話,為你忙活這些,娘高興還來不及呢;再說了,這些貼身的東西,誰做也沒有自家人做上心啊。”
楚妠咬了口瓜果,樂呵呵地笑倒在母親懷裡。
鄧氏嚇唬她:“別亂動,小心針扎到你。”
院子裡,到了歇晌時辰卻因為過於激動而遲遲不願意跟乳母回房的明嘉正纏著蕭肇去御花園的湖邊釣魚。
也不知這丫頭從哪聽來的,喝魚湯對身體好,就非要自己釣魚來給母親做魚湯喝。
“父皇陪我去嘛~父皇陪我去!”
蕭肇眉峰壓下來,“明日又要上學,夫子佈置的功課都完成了嗎?”
明嘉:“……”
壞父皇!
其他方面再縱容,但對於功課,蕭肇一首都是嚴格要求。
“想去可以,先把功課完成,朕不想從周大家那聽到功課評比時,你是最後一位。”
明嘉頓時不服氣,“我才不是最後一個。”
“那現在去寫。”
“能不能先釣魚?”
蕭肇唇角上揚,“你覺得呢?”
明嘉捂著臉哀嚎。
蕭肇不吃這一套,把人提溜起來扛在肩頭,“去做功課。”
明嘉像一尾被困住的小獸,撲騰著掙扎著,但因為不佔理,半天說不出一句對抗的話。
鄧氏看著胖糰子外孫女就這麼被扛走,忍不住笑彎了腰,“我以前一首以為陛下對明嘉會是有求必應,沒想到還有這樣嚴父的一面。”
“功課上,陛下一首都很有分寸,從不過於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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