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臉上笑意更深,“若如此,是朕之幸,甘之如飴。”
楚妠臉頰微微發熱,“又胡說八道。”
蕭肇撐著半邊身子,下巴抵在她額前,“一國之母在外人面前端莊就好,私底下你能有些脾氣,朕會很高興。”
楚妠哼道:“陛下話可別說的太早,人最會得寸進尺,今日是小脾氣,假以時日就是大脾氣……”
蕭肇截住話頭:“再假以時日,就是名副其實的悍婦了?”
“你說誰悍婦呢?好啊,陛下果然嫌棄我是不是?”
“臣妾就知道,我如今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即便保養得再好,也肯定沒法和二八年華的小姑娘比了,人都喜歡年輕貌美的,陛下嫌棄臣妾也是……”
這話越說越沒邊,蕭肇氣得一把攬住她的腰,將人扛到了肩膀上。
忽如其來的腦袋朝下嚇得楚妠冷不丁尖叫了一聲。
“幹什麼?”
“皇后不是說朕嫌棄你嗎?朕可不認這沒憑沒據的罪名。”
蕭肇抬手在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不僅不認,朕還得身體力行地給自己證明才行。”
楚妠忽然就開始腰痠腿軟了,訕訕笑著打岔:“不,不用了吧。”
“陛下,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夫君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嘛。”
“夫君你最好了,你一定不會捨得懲罰我的對不對?再說了,現在青天白日的,蔻蔻和阿猊隨時會過來,咱們為人父母的,不能在孩子面前失了禮數啊。”
楚妠努力自救,甚至還連連叫了好幾聲夫君。
這都是平日裡除非在床上被他逼迫、否則絕對不會喊的稱呼。
這離椒房殿不遠,蕭肇大步流星扛著她往回走,對妻子的求饒一副充耳不聞的樣子。
“喂!”
女人的耐心也是有限的,好聲好氣的你不搭理,那就迎接狂風暴雨吧。
“我都求饒了,你還想怎樣?”
男人朝著她挺翹的臀部又來了一下,“先省省,等會再求。”
“……”
這話一聽就不正經。
椒房殿內,宮人都在外面候著。
明嘉和阿猊今日都被二舅舅楚凌抱去外祖家玩了,沒有了孩子的歡鬧,此刻的椒房殿特別安靜。
安靜地很適合做點什麼。
楚妠被男人抵在床柱之間,任憑她怎樣勸阻,男人都充分發揚了熱情且無賴的優秀品質,扣住她的手按在上方,水到渠成地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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