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才能知道沈硯舟跟林晚棠勾搭在一起徹底死心!
“為什麼?”孟舒晴有些意外。
真實的理由當然不能說,但這世上又不是隻有愛情才是主線,對於女人來說,事業的回報率更高。
想了想,林月笙認真開口:“因為你是個技術人員,不是誰的附屬品。”
“我不知道沈硯舟的家境如何,但我認為,研究院的領導並不是草率的人,你能被選上,首先是你自己有這個資格。”
孟舒晴有些觸動:“你真這麼覺得?”
“當然。”林月笙點點頭:
“秋交會上會有很多外商參加,據我所知,你是高考恢復後,第一屆公派留學生吧,其他的研究員到了會場,不一定能跟外商穩定交流。所以,你說領導不選你還能選誰?”
這個理由清奇,但孟舒晴還真聽進去了:“你說的對,所裡好些前輩雖然能看懂英語,但說的話......”
想到幾個教授那帶口音的英語,孟舒晴忍不住笑了。
見她終於釋然,林月笙心裡鬆了口氣。
雖然讓孟舒晴參加秋交會有她的私心,但她真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學習機會。
事情說開,孟舒晴沒再提沈硯舟的名字,吃過飯,就高高興興回去跟王師傅繼續討論了。
接下來的幾天,林月笙找了張彪推薦的幾個老師傅,暗中讓他們下班後,加班加點的趕製了一批贈品出來。
這批贈品是她重新設計的,樣式比之前的更好看,做工也更精緻。做好後,她就立刻帶回了武康路,絕不給內鬼可乘之機。
說實在的,林月笙實在是多慮了,因為邱順跟何永柱這倆人都快鬧掰了,哪兒還有時間想著下黑手?
七天過去了,合作社裡風平浪靜,沒有任何壞訊息傳來。邱順和何永柱從最初的幸災樂禍,到後來的忐忑不安,再到現在的寢食難安,心態己經徹底崩了。
“你說......他們到底發現沒有?”何永柱蹲在整燙區角落,壓低聲音問。
“我他爹怎麼知道!”邱順煩躁地扯了扯領口:“沒訊息不就是好訊息嗎?”
“可這也太久了......”何永柱搓著手:“萬一他們早就知道了,想找機會開除......”
“閉嘴!”邱順瞪了他一眼:“少在這兒烏鴉嘴!”
話雖這麼說,他自己心裡也沒底。這兩天他連覺都睡不踏實,半夜老是夢見張彪提著碎木板衝到他面前,嚇得他一身冷汗。
但無論他們怎麼煎熬,日子還是照常往前滾動。
轉眼就到了去羊城的日子,林月笙把合作社的幾個老師傅集中起來,叮囑了他們一番安全問題,這才終於帶著趙小刀前往火車站。
至於邱順跟何永柱,這種小卡拉米就沒必要給眼神了。等秋交會結束,有的是機會處理他們。
上海站的站臺上人頭攢動,秋交會的參展隊伍浩浩蕩蕩。
林月笙跟趙小刀帶著孫廠長好不容易擠了上去,正準備找位置,前面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聲:
“孟舒晴,如果你還有點良心的話,就跟晚棠換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