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沈硯舟、孟舒晴、林晚棠三人正面對面的站著,氣氛劍拔弩張。
孟舒晴也是剛上火車。
孟父孟母工作忙今天沒來送她,她索性跟研究院的同事們一起結伴上車,只可惜她的位置跟大家的不在一個車廂,同事們幫她把行李放好,就去前面車廂找自己的位置了。
她的位置是下鋪,同事們一走,孟舒晴就拿了本書出來,準備打發打發時間,沒曾想才坐下沒幾分鐘,就看見沈硯舟跟林晚棠走了過來。
幾天不見,沈硯舟依舊穿著一件黑襯衫,清雋的外形襯得他整個人越發冷峻,但孟舒晴發現他看林晚棠時,眼底總是帶著一絲笑意。
但這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柔情並不是給她的,就像現在——
“孟舒晴,別讓我討厭你,快點起來。”沈硯舟見孟舒晴坐著不動,不耐煩的加重了語氣:
“你動作快些別耽誤時間。晚棠她穿了裙子,爬上爬下的不方便,你大方點,我給你補差價。”
一旁的林晚棠拉了拉他的袖子:“硯舟哥,你別這麼兇,孟同志好歹是個女同志。”
說到這,她衝著孟舒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孟同志,不好意思啊硯舟哥他不是故意這麼說你的,他只是擔心我,你不要生氣,要怪就怪我好了。”
聽見心上人委屈了,沈硯舟忍不了了:
“她怪你?她憑什麼怪你?”說著就狠狠瞪了孟舒晴一眼,扭頭看向林晚棠的瞬間,目光卻像是能溺死人。
林晚棠被他看的臉瞬間就紅透了,飛速低下頭,沈硯舟眼底露出一抹得逞,輕笑出聲。
兩人之間那旁若無人的曖昧作態簡首不把周圍人當人看,孟舒晴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上火車之前並不知道沈硯舟會帶著林晚棠一起,心裡還想著這趟秋交會上,也許能找到機會跟沈硯舟好好談談,就算兩人做不成夫妻,但至少不要那樣針鋒相對。
但現在,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我不讓。”
“你說什麼? ”沈硯舟不可置信的看過來,孟舒晴這個總是屁顛屁顛跟在自己身後的牛皮糖,竟然有一天會對他說“不”?
“我不想讓。”也許是第一次說出“不”字給了孟舒晴一些力量,她的音量加重了些,語氣也更加篤定。
“孟舒晴,你不要逼我罵你。”沈硯舟也來了火氣:
“你跟我媽沆瀣一氣非要追來秋交會纏著我,我都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想怎樣?
我只不過是讓你換個位置,你竟然自私成這樣!你就非要針對晚棠、和我作對嗎?”
他的聲音很大,很快吸引了一大批好奇的目光,孟舒晴被他的話激的面紅耳赤:
“我沒有!我是去秋交會觀摩學習的,這是研究院的決定,跟你媽——”
“呵呵,你這話騙騙自己就好了,可千萬別往外說,不然我真是看不起你!”沈硯舟冷聲冷調。
孟舒晴簡首快被氣哭,這話明擺著她的秋交會觀摩機會是靠關係得來的,可前幾天跟月笙談過後,她特意去問了老師,事實才不是那樣的!
眼看周圍人看自己的目光越發不善,孟舒晴百口莫辯,就在此時,身後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
“大老遠就聽見狗叫,我還以為這趟車有人帶狗呢。”林月笙三兩步上前擋在孟舒晴前面:
”。狗黑條是還,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