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氣急:“你說誰是狗?”
“誰叫誰是吧。”林月笙冷笑:“你口口聲聲說孟同志跟你媽沆瀣一氣,指的是孟同志的觀摩機會是走你媽的關係對嗎?”
“難道不是嗎?”
“行,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了。”林月笙立即讓趙小刀拿出小本本,然後在眾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看向沈硯舟:
“沈狗、哦不沈同志,你母親的單位職位跟電話是什麼?你說,我現在記,一會兒我就讓助理去舉報。
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秋交會上搞這種官僚主義!”
沈硯舟:......
他只是恨他媽自作主張,但不是想讓她死啊!
於是他詞窮了,他卡殼了,他無言以對了。
關鍵林月笙還不依不饒:“沈同志,你別以為你不說就沒事了,事關秋交會,絕不能敷衍對待。孟同志,你來說。”
孟舒晴被點到,還有些懵,但很快反應過來,順著林月笙的話說:“他母親是外貿部的錢副——”
“夠了!”話還沒說完,沈硯舟忍不了了:“別說了!我是亂說的行了吧!”
“當然不行。”林月笙聲音冷下來:“要是誰都亂說、亂給別人扣帽子,那秋交會還開不開了?”
她加重了語氣:“你,給孟同志道歉!”
這話一齣,孟舒晴瞬間兩眼放光,但沈硯舟就不行了,他在孟舒晴面前高傲了二十多年的頭顱,怎麼能有低頭的一天?
可大夥兒都看著呢,有甚者還煞有其事的跟孟舒晴打問起了他媽的事兒,沈硯舟怕事情沒法收場,糾結了好幾秒,終於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來:
“對不起。”
“聲音大點。”
“對!不!起!”
“嗯,狗就是聽話。”
沈硯舟:“你——”
“哎,狗又叫了。”
沈硯舟氣得跳腳,牙關咬的咯咯作響,林晚棠生怕再鬧下去會引起更多人注意,連忙拉了他一把:
“硯舟哥,算了。秋交會才是最重要的。”
心上人主動遞臺階,沈硯舟拳頭攥了攥,最終還是給了她面子。
想到先前的安排,他忽然勾起一抹笑:
“哼,耍嘴皮子功夫有什麼意思,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林月笙是吧,今天的事,我記住了。”
我倒要看看,到了羊城,你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