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笙開啟寢室的門,蘇敏己經躺在床上了。
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跟蘇敏一起住的這幾天,她發現這人非常上進,平時回來不是看報就是看書,不到十點不上床,天天如此,那叫一個認真。
也許是在展位上忙累了吧?
林月笙猜測著,打了聲招呼,就去水房接水洗漱了。
羊城的天氣實在太熱,時時刻刻都讓人出一身大汗,一天不擦洗,人就得臭。
林月笙洗漱完又把衣服給搓了,等忙完回去,蘇敏還在床上,只是眉頭緊皺,瞧著好像不太舒服。
兩人雖然不熟,但這幾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多多少少也說過幾句話,林月笙自問做不到見死不救,就走了過去:
“蘇敏,你是身體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蘇敏睜開眼睛,似乎有些恍惚,搖了搖頭說:
“沒事,我這就是......等過幾天就好了。”
說著,她就捂著肚子縮成了蝦米。
林月笙猜她估計是來月經了,想了想,去前臺借了個橡膠熱水袋,灌上熱水後,又衝了一杯紅糖水拿回寢室。
蘇敏原本閉著眼,聽見床頭櫃“Duang”一聲,睜眼就見林月笙遞過來一個毛巾包著的東西:
“敷一敷,會好受點。”
蘇敏下意識的接過,入手微燙的觸感襲來,她這才發現竟然是個熱水袋。
“對了,床頭我給你放了一杯紅糖水,你趁熱喝,別忘了。”
蘇敏一愣,目光從熱水袋移到了床頭,最後定格在林月笙的臉上。
這些東西想弄到也要費功夫,這位林同志,竟然會這麼熱心?
說實話,幾天處下來,她覺得這林月笙並不是很好接近的人,現在竟然會......
蘇敏瞬間有些感動:“謝謝。”
林月笙擺擺手,沒當回事。
但正是她這副無所謂的模樣,讓蘇敏不由自主的生出了些愧意。
她腦子裡浮現起這兩天看到的畫面,想起沈硯舟下午跟何紅星說的話,可見他還有下文。
蘇敏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林同志人品不錯,忙前忙後的一句怨言都沒有,也許自己應該給她提個醒。
但轉念一想,她蘇敏也不容易啊。
她今年三十五,好不容易在一紡熬出頭,在一眾男人中脫穎而出當上了銷售科的主任,實在得罪不起沈硯舟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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