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住!都給我頂住!”
面對洶湧而來的武田軍,屋淡路守嘶吼著組織抵抗,為了震懾,更是隨手砍翻了一個想逃跑的足輕。
但這根本沒用。大勢已去,誰也不想給松田家陪葬。
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城門處的守軍要麼被殺要麼投降,更有甚者,主動為武田軍帶路,引導武田軍攻打松田軍。
本就陷入苦戰的勝屋淡路守,背後又遭到武田軍的猛攻,處境更是艱難。
他率領松田軍且戰且退,最終在本丸的大手門前被團團包圍,而身後的大手門卻死死關閉,抬頭望去,方才城上自己安插的心腹已經變成了金光一族的金光宗元。
金光宗元望著城下的勝屋淡路守,嘴角流露出一絲冷笑。
自知無路可退,勝屋淡路守大吼一聲衝如敵陣,隨即被幾桿長槍捅了個對穿,像個稻草人一樣斜插在槍尖上。
隨著他的慘死,身後的大手門隨即緩緩開啟……
雖說金光宗元控制了大手門,但本丸內松田氏的死黨仍在和金光家的武士殊死激戰,對局勢毫不知情的金光宗高趁著看守逃跑,背起昏迷的兒子就往裡書院跑去。
那裡地處石山城的最東端,再往東就是滾滾的旭川。雖是死路,卻是金光宗高眼中最後的生機。
“父親……”
也許是因為顛簸,背上的金光久宗呻吟了一聲,醒了過來,“敵軍是不是殺進來了?”
金光宗高氣喘吁吁,老淚縱橫:“父親沒用,護不住你,也護不住這城。”
一路上,金光宗高收攏了十餘名本家武士,在他們的護送下,父子兩人有驚無險地抵達了裡書院。
暫時的喘息並未讓金光宗高放鬆警惕,在他看來,不論是武田氏還是松田氏,都不會饒了自己,與其受辱,不如……
金光宗高跪坐在金光久宗身旁,身旁的武士舉著火把四散開來。
“忍著點,咱父子倆一塊上路。”
往日剛強的金光宗高,此刻渾身顫抖,身旁的武士們雖然神情悲悽,眼神卻異常決絕,只待他一聲令下,便點燃屋內的乾草,與金光一族一起葬身火海。
金光久宗看著父親,慘白的一笑:“也好……路上不寂寞。”
金光宗高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即舉起手臂,準備下令。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金光宗高如同驚弓之鳥,趕忙命人關閉房門。
“主公,是我,茂三郎!”
“茂三郎?怎麼是你?!”這個熟悉的聲音讓金光宗高恍如隔世。
沒錯,茂三郎正是金光宗元的通稱。
“主公,淡路守一夥人已經被肅清了!”金光宗元焦急地解釋道。
得此訊息,金光宗高如獲新生,趕忙命人開啟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