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主公放心,臣等定當竭誠奉公,誓死捍衛本家!”
殿內眾人皆伏身叩首、心悅臣服,就連那位名義上的盟友山名佑豐,也下意識地伏下身子,開始以家臣的姿態向義重表示忠誠和尊敬。
“大和守。”
“哈!”白井光胤應聲道。
“雖說有些不近人情,但伯耆不穩,本家亟需一名老將鎮守,希望您能擔任本家的伯耆總代官,暫時留守此地,等後面局勢穩定了,我親自接您回丹波府中城。”
“主公這是哪裡的話,”白井光胤年近古稀,但說話依舊中氣十足,“為主公分憂,是老臣分內之事,這裡就交給老臣,請您放心!”
“豐後守、又五郎!”
“哈!”南條元清和山田重直上前領命。
“你們兩位剛回歸本領,要與諸位大人一道,替本家守好東伯耆,尼子家的起請文送來前,絕不可掉以輕心,更不能讓八橋城的那幫殘兵敗將逃脫。”
“臣等絕不辱命,定為主公守好這東三郡!”兩人欣然領命,激動得渾身戰慄。
交待完一切,義重看了看殿下如雲的猛將,淡淡說道:“西面的事情算是處理完了,東面的,應該也快了吧。”
他雖然不清楚播磨現在打成了什麼樣,但他知道,根本不需要他操心,因為那裡,有一批完全不遜於自己身邊這群的猛將。
把時間撥回十天前,六月一日。
當天傍晚,室山城的浦上政宗終於守不住了,他帶著家臣和少量側近,從城南水門鑽進了幾條破漁船裡,趁著潮水往西逃竄,一路狼狽地躥到了赤穗城。
訊息傳到白旗城時,武藤光佑正煩躁地在屋敷外來回踱步,而香川盛久則是安坐在馬紮上,搖晃著手中的軍配驅趕蚊蟲。
這座原屬於浦上氏與武田氏邊境上的城池,早先守軍調去增援室山城,武田軍也便順勢“接管”了。
“掃部就這麼跑了?“
聽到使番來報,武藤光佑愣了一下,隨即轉過身看向依舊紋絲不動的香川盛久。
“話說也堅守了十天吧,不短了。“
香川盛久嘴角微微上揚,那表情說不上高興,更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自己鑽進陷阱時的淡然。
“盛久,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武藤光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香川盛久面前,滿臉寫著驚訝和疑惑。
“料到什麼?“
香川盛久頭也不抬,仍舊搖著軍配。
“掃部棄城逃跑這件事,你讓我在白旗城等了這麼久,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不是我要等,是主公的意思。“
香川盛久終於停下手,抬起頭看著武藤光佑,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赤松和浦上互相消耗,咱們坐收漁翁之利。室山城一丟,浦上掃部就徹底沒了退路,除了死心塌地跟著本家,他還能投誰?“
武藤光佑愣住了:“這……主公早就計劃好了?”
”。’骨之上浦剔,刀之松赤借‘——白明很得說信來公主,子日些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