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戰國:若狹之虎的崛起》第520章 終於等到你,還好沒放棄(2)

作者:凹凸熊·1個月前

他的聲音不大,可殿內每個人都聽得真切,方才那股欣喜的勁頭如同被潑了瓢冷水,家臣們面面相覷,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沒等淺井久政開口解釋,片桐直貞先轉過了頭,目光掃視一圈,“別看只是一個軍團,但那可是四大軍團之首的近畿軍團,足足有一萬九千人!”

“一萬……九千?!”磯野員昌的嘴巴張了半天,喉結滾動了兩回才發出聲音。

“單單一個軍團,就有一萬九千人?”海北綱親前傾身子,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想再跟片桐直貞確認一下。

“沒錯,不過並非每個軍團都有這麼多人,排在第二的若狹軍團人數只有近畿軍團的一半。”片桐直貞點了點頭,他雖然已經疲憊至極,可還是力所能及地解答在座眾人的提問,畢竟自己說的越清楚,眾人的疑慮便會越小,軍心便會越穩定。

他一說完,殿內又是一陣死寂。此番六角家傾盡全力動員了兩萬三千人,除去防備三好家的五千人,剩下的北伐淺井的軍勢,竟然只能與武田家隨手撥出一個軍團旗鼓相當,這種實力上的差距實在是太恐怖了。

“不止如此。”淺井久政還沒說完,他抬了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羽林殿還從直屬旗本“黃備”中調撥了三百名鐵炮足輕隨軍前來,加上近畿軍團原有的鐵炮,總鐵炮數量應該在七百挺。”

“七百挺!”盡力保持淡定的阿閉貞徵這回也坐不住了,他側身看向淺井久政,“臣聽聞武田家的鐵炮品質天下首屈一指,其精度和射程比國友村、雜賀眾的鐵炮都要高出不少。聽說最近他們在搞什麼農業改革,嘗試利用水力踏鞴,能讓鐵炮的各項效能再上一個臺階。如今能有這麼多精良的鐵炮,以及經驗豐富的鐵炮足輕趕快來支援,這場仗穩了。”

“哈哈哈,沒錯,穩了!”大橋秀元仰頭大笑,笑得酣暢淋漓,像是要把這幾日的憋屈和焦慮全都釋放出來。廣間裡的氣氛也再次被點燃,方才那些縈繞在殿內的懷疑和恐懼,此刻已經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報仇的渴求,以及對勝利的希冀。

淺井久政站在上首,看著滿堂歡騰的家臣,他的眼眶也紅了一圈,可嘴角始終掛著笑。他平復了一下心緒,看向仍跪在殿中的片桐直貞,“孫右衛門。”

“哈!”

“你立即帶人去櫪木峠,那裡是北國街道越前與近江的分界點,武田軍南下必經之路。一旦武田軍前鋒抵達,即刻快馬來報。”

“哈!臣領命!”片桐直貞叩首,起身時身子晃了一下,連日的奔波已經讓他臨近崩潰,可他還是咬著牙穩住了,轉身快步走出廣間。

大橋秀元望著他的背影,輕聲道:“這小子,今後大有可為。”

同一時刻,府中城內,義重正坐在奉行所的廣間內,面前跪著前波景定。

這位前朝倉氏重臣已經換上了素淨的直垂,腰間沒有佩刀,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上,正向義重稟報越前各郡的形勢。義重聽著,偶爾點頭,面色平靜,他如數家珍的情報,大部分義重在出兵之前便已摸清楚了。

回想起幾天前,也就是瀨山合戰大勝後,從五月十日到十一日,武田軍沿著日野川河谷北上,沿途城砦的守將不是開城投降便是棄城而逃,武田軍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

五月十一日中午,大軍經過妙法寺,越前平原終於在眼前鋪陳開來。

義重勒住了黑雲,在馬背上愣了好一會兒,綠油油的稻田從近處延伸到天際線,足羽川、日野川、吉田瀨川及其支流密佈其間,在陽光的照射下,整片平原如同一塊巨大的碧璽。這種一望無際的開闊感,是他征戰多年都不曾見過的,就連領內最為富庶的播中平原,跟這裡比也差了一截。

“好地方啊。”他當時喃喃了一句,目光落到道路兩側綠油油的秧苗上,那些秧苗在水田裡排列得整整齊齊,被風吹得輕輕搖擺。

“傳令,”義重收回目光,聲音陡然冷峻,“大軍所到之處,不準劫掠百姓,不準放火燒城,不準毀壞秧苗。違令者,軍法處置。”

大軍繼續北上,沿途開始有百姓顫顫巍巍跪在路邊,手裡舉著水碗和飯糰。其中不少面孔義重覺得眼熟,似乎是四瀨山下釋放的農兵,他們想用這種方式表達感激。

義重沒有停馬,同時傳令全軍不得取用。這並非只是彰顯仁德之舉,他更擔心這些食物會不會被人動了手腳,前波景定如今走投無路,靠著這種下三濫手段阻撓進軍也未可知。

不過未免寒了這些百姓的心,他只是對沿途湊上前來的莊屋和乙名說道:“軍中自有糧草供給,不可擾民。”

結果,“武田軍秋毫無犯”“武田羽林寬仁愛民”的聲音像長了翅膀一樣在越前各郡飛速傳播。此後數日,今立、丹生、南條、足羽四郡的國人豪族紛紛前來歸順。

義重來者不拒,但也跟他們講明白:“本家此番只為消滅逆賊朝倉景高,擁立先家督宗淳嫡子繼承家業,不會佔據越前一寸土地。不過,日後越前若是有難,本家自會相助。”

五月十二日中午,大軍抵達府中城南側不遠處的龍門寺。

此時的前波景定在城內收攏了八百殘兵,雖說心知大勢已去,可他知道朝倉景高的脾性,自己逃回一乘谷只會是死路一條,與其這般,不如與城共存亡,還能落個好名聲。

”!城破能定之辰時個半,不,辰時個一,鋒先為願臣,公主“:纓請主前上馬策信盛縣山,閉門城見眼

。倉糧的家倉朝座這前面著看地雜複神眼,繩韁著攥地張正年個這,景延倉朝的旁向看頭轉,手擺了擺重義”。急不“

”。議非人惹了殺想不又,他任信不是就了白說,裡這到放外他把,後位篡高景倉朝。臣重的時世在親父你是守河駿波前“,道說地和隨氣語重義”,景延“

。頭點了點地是為以深景延倉朝

”。益裨有大前越定穩你對後日,意轉心回能他果如,有也親父你對,力能有頗守河駿,是的要重更,流的義意無免避了為是僅不這“,傾前微微上背馬在重義”,降投他勸去能你希我“

”。去就這景延,是得說父叔“:頭點重重即隨,刻片了默沉景延倉朝

。揚上微微角,影背的弱瘦顯略那他著看重義。去奔城中府著朝直徑馬策他,下衛護的士武名兩在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