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謀害師門長輩這種事…」
「少來這套,你挑這個時間上靈鷲宮,當真只是巧合?別告訴我你一點都不知情!」
「唉,弟子自幼飽讀春秋,實在做不出此等欺師滅祖之事,叫我好生為難。。。」
「還裝起正經人來了?我一看你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這麼關心那些個巫行雲的賤婢,以為我看不出來?」
「師叔此言差矣,美人誰不喜歡?」
「反正我告訴你,就這兩月時間。你也就是運氣好碰上我,那人可和沒你師叔這麼好說話,你以為說兩句好話就會把靈鷲宮送你?做夢去吧!」
「唉,還請師叔容師侄考慮幾天。」
「隨你…反正我會住一段時間,但你最好認真想想,那巫師叔性情最是怪異,冷血無情,蠻不講理,我看她佔了靈鷲宮,怕是早就想自立門戶,師兄的徒弟,她可不一定會給面子。」
隨著距離拉近,兩人的交談聲也越加清晰,堪稱肆無忌憚,明顯就沒把現場的其他人當人看。
江湖群雄和靈鷲宮眾人真是想不聽都不行,彼此面面相覷,神色各異。
「沒曾想陸公子居然是那個神秘女子的師侄?」
「我總感覺有陰謀,聽著好像陸公子本就是為靈鷲宮而來…」
「是啊,可我還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我也沒有,你們明白了嗎?」
「不明白…」
而在另一邊,竹劍壓低聲音道:
「大姐看走眼了,這小子真是那妖婦的師侄!他們現在狼狽為奸,更不好對付了。」
瑞雪小聲道:「可他真的救了我…」
菊劍道:「你個小不點懂什麼?姥姥不就說過嗎?長的好看的男人最會騙女人了,越好看的就越會騙!我一看他就知道是個絕世大騙子!」
「哦…」
瑞雪無法反駁姥姥的話,很是沮喪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本來就打不過那個女人,現在更打不過了。」
眾女聞言面面相覷,梅劍似乎也有些茫然,但還是勉強安慰道:
「靜觀其變吧,只要我們齊心協力,他們也只能折磨我們而已。」
她們討論之時,李秋水已經走上玉階,月白廣袖拂過一道流雲般的弧線,慵懶地倚回寒玉座上。
「此番我來得匆忙,未帶侍女。這些女子既已交予你,我也就不多管了,往後這靈鷲宮上下,我的起居用度,你來想辦法。」
陸青衣掃了一眼靈鷲宮眾女,見她們個個表情憤然,估計配合慾望不高,但還是道:「此事易爾,弟子自當妥善安排。」
李秋水滿意頷首,又道:「晨起要備好天山雪蓮露,需是帶著露水的新鮮花瓣所制。午間歇息時,殿中需燃著沉香,每日沐浴的熱水,需得用紫銅鍋燒煮,添三百新鮮百花…」
陸青衣聽的瞠目結舌,忍不住道:「師叔,你打哪來回哪去行嗎?就別在這受罪了,你看這靈鷲宮有你說的東西嗎?你這不是為難弟子嗎?你別看我是讀書人,就覺得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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