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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陽懊惱死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我的錯,我的錯!哪疼,我給你揉揉!”
聞言,雲竹不禁又想起前世有一次,她手腕被他不經意一握就給握烏青了。
他說幫她塗百花油,哪曾想他這一塗,她手腕就給他塗破皮了。
這樣的事不止發生一次兩次,每次與他相聚,不是吵架就是受傷!
沒想到重活一次還是改變不了這樣的宿命!
接下來的兩個晚上,無論陸景陽怎樣在馬車內伏低做小,雲竹都不願意搭理他,連給他一個眼神都沒有。
到底是一家人,陸景海和楊氏都看出兩人的不對勁,忍不住替他們擔心。
隊伍停下歇息的時候,楊氏見雲竹過來,不由低聲問道:“二弟妹,你和景陽因為程鐵柱的事吵架了?”
雲竹愣了下,隨後搖頭:“跟鐵柱大哥沒關係。”
雲竹沒否認和陸景陽鬧矛盾了,頓了頓,她又道:“大嫂,我和鐵柱大哥只是普通的鄉鄰,以後莫要將我倆放一塊。”
楊氏這才鬆了口氣,心中後悔當初就不應該起這個頭,讓鐵柱生出心思。
見雲竹蹙眉,楊氏又勸道:“二弟妹,景陽要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或做錯了事,你跟你大哥說,讓你大哥教訓他!夫妻之間不能一直這樣晾著,傷感情。”
雲竹也不是有意晾著陸景陽,而是怕他蹬鼻子上臉地又來鬧她。
“大嫂!”兩人正說著話,陸景陽拿著燒魚過來了:“你們在聊什麼?”
楊氏見陸景陽拿著燒魚過來,笑著將空間留給他們夫妻:“你們說說話,我帶依依去看看子墨。”
“媳婦,我烤了魚,你嚐嚐。”陸景陽小心翼翼地將燒好的魚打橫遞了過去,唯恐又傷著她:“用的是你空間裡的調料。”
後面這句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的。
在外面,雲竹很給面子地接過了烤魚,咬了一小口。
“味道如何?”陸景陽滿眼希冀看著她。
雲竹淡淡應了聲:“還行。”
“我給閨女留了兩條魚腹,放空間了。”
雲竹裝作沒看見他越挪越近的雙腳:“女兒更喜歡吃燒蝦。”
陸景陽頓時眉開眼笑:“成,等會我跟你們坐馬車,去你那邊給女兒捉幾隻蝦烤。”
他就知道,只要提到閨女,自家媳婦就不會不搭理他。
於峰帶著兩個手下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副情景。
於峰心下嘀咕:頭兒在嫂子面前怎麼一副不值錢的樣子?
兩個手下也像是受到了驚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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