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
於峰三人一臉諂媚地走了過來。
陸景陽掃了他們一眼:“什麼事?”
“頭兒,郭家那兩孩子送出去了。”於峰一臉正色,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看見:“姐弟倆還是在一家,對方是一對中年夫妻,男人無法生育,膝下沒有孩子,我們離開的時候給他們留了10兩銀子和100斤粗糧。”
陸景陽:“對方人品如何?”
“我們打聽過,那對夫妻人很和善,和鄰里關係也不錯,家裡有幾畝薄田,日子過得還行。”
聽到這些具體情況,陸景陽還算滿意:“我知道了。”
見於峰稟完事還沒有離開的意思,陸景陽看了他一眼:“還有事?”
“頭兒,”於峰一臉發愁道:“之前那匹揣著崽的母馬這兩天可能要產崽了。”
之前好幾匹母馬產下的馬駒都死了,這次想必也一樣,不過這事還是跟頭兒稟報一聲為好。
陸景陽擰眉,半晌才道:“我找個時間過去看看。”
晚上,陸景陽是帶著妻女一塊去的。
陸景陽將母馬即將產崽的事告訴雲竹,雲竹主動提出跟他一塊去的。
畢竟她是懂醫的,無論如何也比隊伍裡被強行拉來照顧馬匹的馬伕強。
幾人過去的時候,剛好碰上準備去厚土村那邊找他的於峰。
見他神色匆匆,陸景陽猜到不是什麼好事:“出什麼事了?”
“頭兒,您快去馬棚看看吧!”於峰急得滿頭大汗。
陸景陽和雲竹相視一眼,陸景陽將女兒抱了起來,快步朝馬棚走去。
“陸副將!”馬伕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此時他滿身的狼狽,看到陸景陽後,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這匹母馬快不行了,得將馬腹剖開取崽。”
他們是騎兵,馬匹是他們的命,母馬更是!
若不是到了不得已的情況,馬伕怎敢說出給馬剖腹的話。
這一剖,母馬肯定是活不了的。
陸景陽眉頭皺得更緊了:“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馬伕表示無能為力。
陸景陽不由把希望放在自己媳婦身上,朝她看了過去。
雲竹:“我先看看。”
雲竹蹲在母馬面前檢查了下,惋惜道:“母馬已經死了,得儘快剖腹取……”
說到這,她猛地抬頭看向陸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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