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佔章,明天替換。明天絕對不拖更了……
他從黑沉的夢裡醒來,透過薄紗看向窗外熹微的晨光。屋外風景依舊,在經歷過對所處場景的驚奇,到探索結束後興趣的消退,再到無法逃出這個山谷的崩潰,直到現在的妥協之後,徐苦已經學會了和自已和解。
他開始規律生活,開始發掘一成不變的日常中的細微樂趣,他養花,釣魚,讀書,巡谷,透過諸如此類的事情來消磨時間。
今天依舊是個溫和的晴天,谷中霧氣朦朧,再爆裂的陽光透過霧氣之後也只剩柔和,徐苦已經好久沒見過真正的太陽了。
他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起床,然後洗漱,沿著彎彎曲曲的廊橋走到岸邊,鵝卵石鋪的小路與木橋銜接的剛好,曲折地穿過低矮的灌木指向樹林深處。
他看了眼有些幽暗的樹林,不想被昏暗的地方影響心情,於是又選擇了沿湖邊轉一圈。山谷四周是茂密的林木,蔓延到湖邊逐漸低矮,像是被精心設計過一樣,護衛著中心的湖泊,湖泊中的水極為清澈,輕而易舉就可以看見湖底的佈置的奇石,線條優美的鯉魚圍繞著石頭遊動,而湖底的水草也生的晶瑩剔透,顏色繽紛,錯落有致,倒顯得湖底是天然生成的奇景一般。
在湖泊的中心,便是徐苦的住處,一棟坐落在湖心的木製樓閣,層樓疊榭,古香古色,不像是現代建築。徐苦心中一直有個猜測,但只能在山谷之中行動,無法走出邊界的他不想確定,他是不想相信自已是穿越了的,但是莫名掌握的遊戲技能讓他充滿懷疑。
慢慢踱回水榭樓閣之中,他一如既往地靠在紫檀圈椅上,百無聊賴地閱讀著手中的《劍俠武林志》,是的,只有這一類八卦書籍才能讓徐苦有興趣讀,像什麼《茶典》,《棋典》的他碰都不會碰。當然,以後說不定會看,徐苦自娛自樂地想到,萬一在這鬼地方一直出不去,那到最後估計這些無聊書籍自已也會無聊到看一遍吧。
......
石山關。
漫天風雪當中,有幾個人影在雪山之中跋涉。
“陸叔,我估摸著......”,
中年漢子一句話含在嘴裡吞吞吐吐說不出來,最後還是閉上了嘴。
“回吧,不能叫你們也出事了。”
陸老頭用力眨了眨滿是紅血絲的眼睛,也沒多說,提著油燈轉身率先往山下走去。
其他幾個人互相看了看,嘆了口氣,跟著也走了。
寒風冷雪中,眼淚剛流出來幾乎就要凍上,陸老頭眨巴著眼睛,怪自已把這個老來的小兒子慣壞了,也怪陸狗兒不懂事,打兩下就往山裡跑,更怪這寒冬臘日,大雪封山,心中悲苦無限。
而雪山之中,一個松樹下的枯草窩裡,陸狗兒抱著和自已一起離家出走的大黃狗,早就後悔了,他打小就跟著村裡的獵戶往山裡鑽,最多能走到哪他清清楚楚,但是沒想到雪一會就下這麼大,本來只是想嚇嚇他爹,誰知道竟然會在山裡迷路呢?
“爹——”
陸狗兒不敢大聲喊,只能小聲嗚咽,
“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跟你頂嘴了,也不改名字了,爹,嗚嗚嗚嗚,我想回家——”
大黃狗也吚吚嗚嗚地應和著,好似在哭泣。
突然,大黃狗站了起來,陸狗兒一下子就繃緊了身體,環顧四周,生怕是豺狼野獸過來了,而大黃狗卻只是抽了抽鼻子,對著陸狗兒叫了幾聲。
“有人?”“汪汪!”
陸狗兒喜出望外,他幾乎是跟大黃狗一起長大的,不同的狗叫聲是什麼意思他清楚得很,大黃狗這幾聲鐵定是有人的意思,他扶著樹麻溜地爬了起來,拎著痠軟的腿跟著大黃狗往前走。
“六金,你確定前面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