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幫忙嗎?”
週週舉手,表示他也能殺人。
如果柳阿姨需要的話,他可以幫一把手。
聽聞此言,柳俏嘴角不禁瘋狂抽搐。
“不,不用你。”
她尋思她是造孽沾上了鬼地方,一輩子都跑不掉。
但是叫閨蜜兒子幫她解脫算什麼事,給他造殺孽?
柳俏瞬間收起麻木絕望的情緒,只想嘆息。
“所以你們當鬼的都這樣?真心覺得死了是好事?”
“不知道呀,媽媽是這麼覺得的,別的鬼不知道。”
週週蹲在一旁,捧著臉發言。
別的鬼不這樣!!!
雖然柳俏的鬼域求生經歷不算豐富,但她不覺得其他鬼也這麼想。
那些鬼,害起活人來凌虐起活人來,絕對是發自內心的快樂。
湯蘊桐就不這樣,她不會因為虐殺而愉悅。
“柳阿姨你怎麼知道媽媽不愉悅呢?”
不懂就問,週週睜著好奇的眼睛等待答案。
“我閨蜜我能不瞭解嗎。”
柳俏得意的說,沒提之前在鬼屋發生的事。
其他鬼依靠活人的痛苦來取樂,它們會審視他們求生的醜態,欣賞他們崩潰抓狂的精神。
而湯蘊桐是真的按規章做事,無情清掃所有違抗者。
“好吧。”
週週被柳俏的託詞糊弄過去,改口問。
“柳阿姨,你——”
話沒說完,被通道里鑽出來的人打斷。
那是個年輕女孩,看上去有點面熟。
週週記不清在哪見過她,也不想深入探究。
他只安靜的看著她,沒有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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