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瞎嗎?這是鬼。”
年輕女孩掏出手槍,拉保險上膛。
這玩意兒對鬼沒用,但對人用還是有點效果的。
她走到這裡已經是必死無疑了,必須拉個墊背的。
“槍?你在搞笑嗎?”
柳俏輕蔑的嘲笑著,完全沒把年輕女孩放在眼裡。
廝殺一觸即發時,週週從柳俏身後走開。
他站到另一個方位,面無表情的盯著年輕女孩。
時間太久遠了,他還是想不起這個人是誰。
但年輕女孩記的很清楚。
那列火車,那列火車上,所有人,所有人形生物。
是他們,是它們,害她走上這條不歸路的。
該死,統統該死。
切骨的恨意幾乎要從眼裡衝出來,但槍口對準卻是人類。
年輕女孩知道,她沒有單獨獵殺鬼物的實力。
不過,殺人的實力還是有的。
那張清秀的臉扭曲著,惡狠狠指向柳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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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多處骨折,處在重傷狀態的柳俏幾乎要氣笑了。
一瞬間,她都不想死了。
媽的傻逼,先弄死傻逼再說。
暴躁的瘦削女人從腰後抽出銅錘,不顧傷勢直接衝了上去。
發了狂的,拿命和對方拼起來。
可笑啊,年輕女孩明明準備找墊背的,結果臨到頭卻怕起死來。
她不敢返回恐怖的充氣通道中,就想繞過柳俏從半空逃走。
但柳俏哪是好惹的,她從小就脾氣大,從小就混。
湯蘊桐還好好讀過書呢,柳俏從初一開始就在混了。
本來就社會的她截住年輕女孩,趁她弱要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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