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帶著一種從容的慵懶，如同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我這裡有一種獨特的修煉法門，對我而言是修煉，對你而言卻是獎勵。」
夜霜華端起茶杯的動作頓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抿了一口茶，沒有說話。張青璇似乎注意到了夜霜華的細微反應，偏頭看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夜師妹放心，我不會把他吃幹抹淨的。」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快，帶著一種半開玩笑的意味，但李寒山注意到她在說「不會」兩個字時，語氣微微重了一瞬，像是刻意的保證。
李寒山猶豫了一下，抱拳道：「師姐好意，弟子心領了。弟子方才大戰消耗不小，改日再——」
「你先別急著拒絕。」張青璇打斷了他，那雙如水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你知道我修煉的是什麼體質嗎？我是極陰之體。」
極陰之體，與他的純陽聖體堪稱天作之合。
許靈溪的極陰之體，就曾經讓李寒山受益頗深。
「你確定不用？」張青璇微微歪了歪頭，指尖在石桌邊緣不緊不慢地敲著，聲音帶著一種慵懶而認真的意味，「我的體質很特殊。若你我雙修，純陽之氣與極陰之氣交融產生的淬鍊效果，遠比你想像的更強，保管讓你欲仙欲死。」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著他，「還能讓你修為再進一步。」
這句話的誘惑力太大了。李寒山現在最缺的，就是在大比之前儘快提升修為。
今日雖然打贏了吳清風，但他心裡清楚，若不是提前突破了元嬰七層，這一戰他根本撐不下來。
而下一輪的對手極可能是陳杰，那個化神三層的長老會弟子。
夜霜華放下茶杯，難得地開了口：「她說的沒錯。若是別人說這話，我可能會攔你，但師姐的極陰之體確實特殊。你去試一下，不會虧。」
李寒山沉默了數息，最終朝張青璇抱拳道：「那就勞煩師姐了。」
張青璇站起身來，朝他招了招手：「跟我來。」
她轉身朝院子深處走去，腳步輕快。李寒山起身跟上。兩人穿過那道竹影掩映的月洞門，拐過一道曲廊，在一扇雕花木門前停下。張青璇推開門走了進去，李寒山跟在她身後，門在兩人身後無聲合攏。
屋內的陳設比外面的院落精緻了許多。
一張鋪著錦褥的軟榻擺在房間中央，四面垂著淡青色的紗幔，窗臺上燃著一爐淡雅的薰香，煙氣在燭火中嫋嫋升起，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清甜氣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讓人心神放鬆的靜謐感，夜明珠的光暈在紗幔上投下柔和的光影，將整間屋子籠在一片暖融融的光色之中。
張青璇在軟榻邊坐下，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嘴角帶著笑意：「別怕，讓我來。」
她聲音溫柔，如同在哄一個緊張的孩子。李寒山在榻邊坐下，正要開口說什麼，張青璇已經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將他往後帶向錦褥，然後跨坐到了他身上。
「師姐——」李寒山的話被她的動作打斷了。張青璇低頭看著他，那雙如水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溫潤而專注的光芒，柔聲道：「放鬆，我來就好。」
她的聲音很低，如同春夜的暖風拂過耳畔，「你只管享受就行。」
「師姐會讓你很舒服的。」
李寒山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透過衣料傳來，帶著一種細膩而溫潤的觸感。
她俯下身時，那股似蘭非蘭的幽香將他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頭頂夜明珠的光芒透過她垂落的髮絲灑下來，在眼前投下一片流動的光斑。
夜，還很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