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候的花弄影,不過是煉氣。
陰靈月是化神。
想要在她體內種下足以控制生死的陽紋,需要的次數和時間遠超當初。
這還是陰靈月毫無反抗之力的情況下,若是她全盛時期,難度會更大。
於是他將陰靈月當成了打磨物件。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將她拉過來,把她給欺負一遍。
上午一遍,中午一遍,下午晚還會有一遍。
沒辦法。
為了儘快種下陽紋,讓花開三瓣,李寒山只能化身老牛,不斷耕耘。若不是他修了九轉金身決,還沒辦法做到這等程度。
陰靈月屈辱到了極點。
在兇險重重的陰泉宗,她為了保留清白,偽裝了幾百年的老婆婆,身子也完好無缺。
現在,卻被李寒山毫不憐惜的摧殘。
每一次純陽之氣在她經脈中迴圈數個周天,將那粒種子反覆滋養。催化。加固。午後稍作休息,恢復靈力後又繼續。夜裡也在進行。
陰靈月從最初的劇烈掙扎到後來的無力抵抗,再到後來的麻木順從,不過用了半個月。她的靈力被封,體力也在長時間的消耗中越來越少,連維持清醒都需要消耗大量意志力。
她試過咒罵他。用魔宗最惡毒的語言,從祖宗十八代罵到他將來的子子孫孫。李寒山全當沒聽見,該做什麼做什麼,偶爾還會提醒她一句:「省點力氣,明天還要繼續。」
她試過威脅他,說她如果脫困必將將他碎屍萬段。他聽完只是點了點頭,然後俯下身繼續,用實際行動告訴她這個威脅毫無意義,甚至還會刻意使壞,讓陰靈月的身體起反應。
這是對陰靈月來說,最難受的地方。
她也試過徹底不理他,閉上眼如同死屍一般任他擺佈。
但他總有辦法讓她重新睜開眼睛,有時候是動作力道的變化,有時候是故意湊近她耳邊說一句讓她羞紅臉的話。
十天的時候,陰靈月終於不再罵人了。
暗紫色的眼眸從最初的憤怒與屈辱,漸漸變成一種空洞的麻木。她能感覺到小腹處那道看不見的紋路正在一天比一天清晰,從最初若有若無的種子痕跡,到後來如同被反覆描畫的筆墨,越來越深。越來越明顯。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本能地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唯一讓她欣慰一點的是,李寒山並沒有把她吸乾。要知道,合歡宗的修士,可都是無比擅長採補的。
二十天的時候,她開始認命。
不是心甘情願的認命,而是意識到自己確實沒有脫身的可能後選擇了最省力的應對方式——她不掙扎,不咒罵,也不試圖與他談判。只是閉著眼,任由他施為,將所有的情緒都壓回心底最深處,等待某個或許永遠不會到來的轉機。
第三十天的時候,李寒山終於完成了百次斬。
把陰靈月整整給欺負了一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