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黎眼底殺意翻湧,語氣冷冽:“不必糾纏,加速衝過去,別停下。”
“是!” 屬下應聲,狠狠揚起馬鞭,馬車速度再次提升,車輪幾乎要飛起來。
身後追兵見狀,立刻加速,馬蹄聲越來越近,甚至能看到幾道黑衣身影,個個面色陰鷙,眼神貪婪,死死盯著馬車,顯然早已鎖定目標。
“別跑!抓住馬車,裡面定有龍族幼崽!” 為首黑衣人大喊,語氣興奮又狠戾,“抓住幼崽,抽取龍血,煉製龍元,我們就能修為大增!”
唐依聽得心頭髮冷,指尖死死攥緊荷包,氣得渾身發抖。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連幼崽都不放過。
慕北黎察覺到她的憤怒,伸手按住她的手,低聲安撫:“別怕,有我。”
話音未落,身後追兵已追至近前,幾道黑影騰空而起,朝著馬車撲來,手中握著泛著黑氣的利刃,招式陰毒,直取車廂。
慕北黎眼神一冷,身形快如閃電,瞬間掀開車簾,抬手打出幾道凌厲氣勁。氣勁破空而出,帶著磅礴威壓,瞬間擊中衝在最前的兩名黑衣人。
“啊!” 兩聲慘叫響起,兩名黑衣人應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黑血,瞬間沒了氣息,顯然是被氣勁震碎心脈。
其餘黑衣人見狀,又驚又怒,卻絲毫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瘋狂:“好強的修為,果然有問題,一起上,殺了他,搶幼崽!”
幾人同時出手,黑氣瀰漫,陰毒招式層出不窮,朝著馬車圍攻而來。
慕北黎立於車廂頂端,玄衣獵獵,周身氣息凜冽如冰,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他身形靈動,在黑影間穿梭,出手快準狠,每一擊都帶著致命威力,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黑衣人的陰毒招式在他面前不堪一擊,片刻間,又有幾人倒地,氣息全無。
為首黑衣人見同伴接連隕落,又驚又怕,眼底閃過忌憚,卻依舊不死心:“你到底是誰?敢管我們玄影閣的事,不想活了?”
慕北黎眼神冰冷,語氣沒有一絲波瀾:“再追,死。”
簡單兩個字,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讓為首黑衣人心頭一顫,下意識後退。
他能感覺到,眼前男人的修為深不可測,遠非他們能抗衡,再追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為首黑衣人咬了咬牙,眼底滿是不甘,卻不敢再上前:“我們走!”
說完,帶著僅剩的手下,狼狽逃竄,轉眼消失在夜色密林深處,不敢再追趕。
危機解除,慕北黎縱身躍回車廂,玄衣微亂,氣息依舊沉穩,不見半分紊亂。
他看向唐依,眼底瞬間褪去冰冷,恢復溫和:“沒事了。”
唐依鬆了口氣,後背已驚出一層薄汗,她看向慕北黎,眼底滿是感激:“謝謝你,又救了我們。”
慕北黎握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我說過,不會讓你和銀環受一點傷害。”
唐依心頭一暖,用力點頭,眼底滿是堅定:“嗯,我們一起,誰也不怕。”
夜色更濃,馬車繼續疾馳,朝著未知前路而去。
唐依靠在慕北黎肩頭,指尖輕輕護著荷包,聽著他沉穩的心跳,緊繃的心漸漸安定。
她知道,危險不會就此消失,玄影閣絕不會善罷甘休,往後的路,註定充滿危機。
但只要身邊有他,有懷裡安穩熟睡的銀環,她便無所畏懼。
。敵強懼不,雨風懼不便,行同肩並們他,湧洶流暗,漫漫路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