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鑽心剜骨暗紅的光芒從薩拉指尖亮起的瞬間，羅齊爾笑了。
他就站在原地，雙臂微微張開，那張精緻的臉上帶著欣慰。
薩拉來不及考慮這些，她被洶湧的恨意裹挾：
“鑽心剜骨。”
紅光從她指尖迸出。
那麼近的距離，她渴望看到羅齊爾眼裡的不可置信。
可他像是篤定什麼都不會發生一樣，從容而自然，咒語毫無阻礙地穿過他的身體。
什麼也沒發生。
薩拉滿臉愕然地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的指尖還留著咒語發出後殘留的魔力，她可以確定咒語確實發出去了。
可羅齊爾居然一點影響都沒有，這讓她震驚又茫然。
“我的小僕人，”羅齊爾微微偏頭，用黏膩而陰柔的嗓音說，“你怎麼能妄想殺死自己的主人呢？”
薩拉沒出聲，她立刻衝到他眼前，出拳，壓肘，時間魔法在她指尖跳動，她試圖封住他的退路。
羅齊爾卻絲滑地像一條在水裡的魚，不慌不忙地偏開，甚至有餘力嘲諷。
“魔法的根源是想象與相信，你心底根本不相信自己能傷害我。”
薩拉的面容都扭曲了，她死死咬牙轉身又是一記膝頂。
羅齊爾以舞蹈般的姿勢落在薩拉身側，還在她出拳的瞬間，撥開她的手肘。
他憐惜地看著她，語氣溫和地說：“加入我吧，你還是個孩子，你需要我的指導和庇護。”
“詭辯！我既不是孩子！也不是你的僕人！”
薩拉出手越來越急，手肘。膝蓋。拳頭。甚至牙齒，配合著咒語傾瀉而出，像是要用所有積壓的恨意擊垮眼前的瘋子。
羅齊爾接下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卻沒出現任何的頹勢。
“不聽話的小僕人是要被懲罰的。”
他抬起手，紅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孕育。“讓我先來指導你，什麼是正確的鑽心咒。”
薩拉眼前浮動的光點。旋轉的記憶碎片漸漸褪色。
世界在收窄，最終只剩下那道紅光，朝她飛來。
她想躲。可她的腳不聽使喚。那道紅光沒入她的胸口。
疼痛是沒有形狀的。
但薩拉覺得它有重量，有溫度，有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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