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霍格沃茨：開局撿兩個斯內普》第8章 她是我的朋友(1)

前廳的哭聲和急促的說話聲隔著牆傳過來，聽不真切，卻讓空氣都緊繃著。

薩拉下意識把小斯內普往身後帶了帶。

小斯內普側頭看她，兩個孩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種東西-好奇。

西弗勒斯瞪了眼小時候的自己。

他倒是忘了，自己小時候也是麻煩的小鬼。

“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這話是對小斯內普說的，只有他能聽到。

說完他便徑直朝那面隔開前後廚的牆壁飄去。

穿牆的感覺有點像穿過一層薄薄的水膜，短暫地提醒他自己還“存在”著。

以前他不明白霍格沃茨的幽靈為什麼喜歡穿牆，現在他懂了。

這是少有的。能真切感知到自己作為某種存在的方式。

前廳裡並沒有預想中的衝突場面。

兩撥華人圍在一起，有人抹眼淚，有人拍著對方的肩膀大聲嚷嚷著什麼。

一個年紀大些的女人拉著年輕姑娘的手，翻來覆去地說著話。

程文站在人群中間，臉上是一種西弗勒斯很熟悉的表情，複雜的。失神的。愧疚的......他曾在鏡子裡見過這張臉。

他們說的都是中文，語速快，還摻雜著方言。

西弗勒斯只能聽清“麻煩”和“錢”這兩個詞。

但他看得清那些緊握的手。拍肩的親暱。紅著的眼眶。

這與其說是爭執，更像是令人肉麻的認親。

他移開視線，確認沒有危險，就準備穿牆回去。

一轉身，就看見兩個小鬼扒著門縫鬼鬼祟祟地偷看。

西弗勒斯深吸一口氣，如果他現在還有肺的話，他感覺脖子都跟著疼起來了。

他立即飄回小斯內普身旁，壓低了聲音：“收起你那不合時宜的好奇心。或許需要我提醒你，現在不是發揮你那些無可救藥的愚蠢和自以為是的英雄主意的時候。你剛才在她面前使用魔法，就十分冒險。”

“可她也在我們面前用了。”小斯內普嘟囔道，“託比亞倒下的那一刻，我不信你沒看到——”

他的腦袋被薩拉輕輕拍了一下，示意他小聲點。

小斯內普覺得這樣有點蠢，便向右側撤開一步，把門縫完全讓給了薩拉。

西弗勒斯穿牆站到他面前：“所以，你應該更謹慎。在別人面前，主動亮出自己的咽喉，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你說話一直都這樣嗎？”小斯內普雙手抱在胸前，挑眉的動作和成年後的自己如出一轍，“把話說得這麼複雜，這麼討人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