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遲疑了,她有些困惑地看向艾琳。
艾琳眉頭皺著,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真的沒聽懂一樣。
小斯內普也很快反應過來:“媽媽,那些食死徒說起我的時候,用的是‘還好不是跟麻瓜一樣的動物’。”
艾琳擰著眉問:“什麼?什麼時候說的?你在哪裡聽到的?”
“羅齊爾和你見面的時候,就是我之前撞到他們和你見面的那次。”薩拉一邊說,一邊將小剪子放下,黑貓身上被火焰撩傷的毛髮總算剪好了。
艾琳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深吸一口氣,看著小斯內普低聲問:“......他們有去找你嗎?”
小斯內普搖搖頭。
艾琳鬆了口氣,解釋道:“他們說這話是因為在65年之後,爭端日漸激烈......”
她詳細的說明了現在魔法部的局勢,麻瓜出身的裡奇部長對於麻瓜天然親近,有很多巫師和麻瓜的衝突,只要有他參與的判決,對巫師都十分不利。
甚至一般的實驗動物。以前的食物魔法也不準巫師使用,怕被麻瓜發現巫師的蹤跡。
薩拉心裡那股一直隱隱覺得不對勁的感覺,也逐漸清晰起來。
純血統治了一千多年,要把權利分化給其他人,肯定不願意,可問題是其他混血巫師為什麼支援純血統治呢?
她迅速把那句突然闖入腦海的英倫國歌“賜她勝利。幸福與榮光,長久統治我們”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她看了看石化在一邊的託比亞問道:“所以他們覺得裡奇部長改革太過,不如純血統治的時候?”
“是因為純血統的統治經驗更加豐富。”艾琳這句話說的很諷刺,隨即她輕嘆一聲,無奈地說,“誰都不願吃虧。混血巫師和麻瓜出身的都不希望對方佔了便宜。他們覺得,與其讓好處落到‘外人’手裡,還不如重新還給純血統。”
她冷嗤了一聲,隨後又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青筋輕聲說:“我聽了太多的,與其像妖精反抗多次都沒結果,不如提前妥協好掙個前程。”
“你明知道魔法部對暴露魔法的巫師判罰很重,你明知道純血統的規則對你這種‘嫁給麻瓜的女巫’不友好,你為什麼還要在託比亞面前暴露自己?”小斯內普驚呼道。
艾琳的嘴角往上提了下,像是想做出一個在笑的表情,但沒能成功。
她溫柔地看著小斯內普,揉揉他黑色的頭髮,“我......我沒辦法了,那時候火那麼大,裡面都是魔藥被點燃的火焰,我試過不用魔法,但他不願意放過我......”
她吸了吸鼻子,假裝若無其事地別過臉:“我求他......可他不相信......那些魔藥用魔法都不好熄滅......對不起啊,西弗勒斯。”
一陣沉默之後。
艾琳看著薩拉和她懷裡的黑貓,主動說,“所以,你們有什麼就快些問吧,我大概很快就要收到魔法部的信函了。”
要問的太多了,薩拉很想問她和梅芙的關係。梅芙怎麼樣,但最重要的還是食死徒。
她壓下雜七雜八的念頭,輕聲問:“你當時從羅齊爾那裡拿回來的小布袋裡面是什麼?”
“那是魔藥的材料。”艾琳將魔杖收起來,一邊眼神示意抽泣的小斯內普給她拿藥,一邊低聲解釋:“他們說會幫我治好託比亞。我需要幫他們做好絕望藥水,現在看來應該做不了了。”
薩拉想到剛才亮起來的第三顆星星難道和艾琳說的魔藥有關?
西弗勒斯猛地瞪大眼睛。絕望藥水?鄧布利多帶著波特去巖洞喝下的翠綠色的魔藥?
小斯內普將藥膏塗抹在薩拉手背上,再將藥膏遞給艾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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